結果看到蓬蓬坐在堂屋中,頂著青青紫紫的一張臉,一臉哭相,委屈的看著他。
徐氏還在旁邊噓寒問暖,時不時一臉氣憤的樣子。
他不得不打起精神關心一下:“這是怎么回事?”
問的是小魚兒。
小魚兒看到父親詢問的目光,再看到表哥凄凄慘慘的樣子,也感到有些愧疚,早上才說的大話,這就被打臉了。
“對不起,爹,是我沒看好表哥,今天下午上蹴鞠課,我就一個錯眼的功夫,表哥上茅房時就和盧丞相家的人對上了,那盧小六不認識表哥,就有些仗勢欺人,我也沒想到表哥會被揍的這么慘!”
說起這事兒,蓬蓬覺得挺委屈,揉著臉頰哭喪著臉辯解:“小舅、表弟,你們相信我,這事真的不怪我,我就好好上茅房,結果不知怎么就礙著了那人的眼,出來就讓下人把我悶頭打了一頓。”
“咳咳,表哥,雖然你沒做什么,但是在國子監也不能亂說話的,須知隔墻有耳,那盧小六今天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估計還不能輕易善了,你別看他長的跟朵花兒似的,其實行事作風特別狠辣。”
對于表哥第一天就給他惹了這么個大麻煩,小魚兒心里不是不惱火的。
這話說出來也是想讓張平安知道,不是他沒把人看好,實在是表哥這張嘴有點得罪人。
“表弟,那話真不是我說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會傳出去說是我說的,我都不認識他,我怎么會說他閑話啊,我又不是吃飽了撐的”,蓬蓬大呼冤枉,知道表弟這還是不相信自已。
從兩人的話中,張平安大概聽懂了來龍去脈,“你說什么了?”
蓬蓬一聽臉漲的通紅,支支吾吾羞于啟齒。
小魚兒大大咧咧的幫著回話,“他說人家盧小六短小,不是男人,這話正好被盧家的下人聽到了,可不就挨打了嘛!”
“真的不是我啊,小舅,我從來不非議別人這些東西的”,蓬蓬說著都快哭出來了。
張平安也無語了,這話是有點兒那啥。
不過蓬蓬不是那么沒眼色的人,在國子監亂說這些話,這不是明擺著得罪人嗎?
皺眉思索間,張平安無意中看到鐘正亮晶晶的眼神,有些明白了。
蓬蓬這八成是被鐘正暗中報復了。
招數雖然老套,但有用,這招借刀殺人倒是用的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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