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縣賓館某處房間。
吳永健在門口著急地走來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蘇光達走了出來,冷冷地道:“走,去外面談!”
吳永健趕緊跟在后面,兩人走出縣賓館,上了一輛車,車子開到比較荒僻的地方,兩人從車上下來,蘇光達背對著吳永健,直接問道:“是宮秋娥的事情?”
吳永健趕緊點頭道:“是,昨天下午,來了一輛警車,調查了宮秋娥的父親宮拴牢、母親王艾草和村里幾個領導,還有一部分村民”
蘇光達皺起了眉頭,道:“這件事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怎么又會重新提起來!”
“還不是那個楊東生!據說,楊東生昨天去了公安局長黃文貴辦公室”
關于這個,蘇光達已經知道,而且,他關于這件事,也親自去市里向領導匯報過,領導已經給出了指示。
“吳永健啊吳永健,要是這件事將市領導牽扯出來,哼,那我們全得完蛋,上次關于宮秋娥的事情你向我匯報,我就給你過指示,必要的時候,可以讓這個瘋子永遠閉嘴,這么長時間,她還能繼續亂跑,足見你的工作能力有多差!”蘇光達很是惱怒地道。
此時,林邊風雖然大,氣候雖然冷,但吳永健額頭的汗水滋滋滋地往外冒。
吳永健也很委屈,但他也明白,他們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要是市領導真出事,那蘇光達必定出事,蘇光達出事,那自己也必定出事,就趕緊問道:“蘇書記,那現在怎么辦呀?您得想個辦法呀!”
“實際上,昨天楊東生從黃文貴辦公室出來,我就知道他們談了什么,我也立刻去見了市領導,市領導已經有了安排!”蘇光達淡淡地道。
“什么安排?”吳永健問道。
“宮秋娥既然說是趙雄強奸了她,那就讓這件事止步趙雄!”
“你的意思,讓趙雄承認他強奸了宮秋娥?”吳永健吃驚地問道。
蘇光達沒有說話,過了一會道:“你回去后,盡快和趙雄談談,對領導效忠的時刻到了!”
聽到這里,吳永健張開的嘴久久合不攏,道:“蘇書記,我覺得,還是您和趙雄談比較好!”
蘇光達道:“還是你談吧!”
話落,蘇光達上了車,吳永健只能跟著上了車。
回縣城的時候,吳永健思緒萬千,他不知道如何對趙雄說。
最后下了狠心,只能將蘇光達的原話傳給趙雄了。
下午五點,吳永健回到石溝鎮,立刻將趙雄約到自己的車上。
實際上,縣上的警察去宮拴牢家調查宮秋娥的事情傳出來后,趙雄一整天都惶惶不安。
聽到吳永健叫他,他就預感到不妙。
特么的,都是那個楊東生,說不定,縣上的警察就是楊東生叫來的。
在官場上混了這么多年,趙雄明白一個道理,凡是和大人物一起搞的事情,要是東窗事發,一般都是小嘍啰背鍋。
要是讓他背鍋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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