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不知不覺的修煉當中,天已經快黑了。
只不過,修煉無歲月,不管白天還是黑夜,反正在容疏的眼里,能修煉就行。
容疏可沒忘了,有一個想要殺死自已并且已經動手的風凜。
也不清楚風凜下-->>一次動手,會是什么時侯,容疏心里自然是升起一種緊迫感。
可是再怎么緊迫,練氣十層這個修煉階段,都只能放緩速度,去耐心打磨,鞏固基礎,因為這可是關乎到以后修行的上限。
小倉鼠看著陡然間好像又變了一個人的容疏,有些不解地歪了歪腦袋。
不過,沒有打擾容疏,安安靜靜地走到另一邊。
小倉鼠看了眼重新放記了新鮮瓜果的小碟子,用小爪子摸了一下小肚子。
唔……沒有難受。
于是,小倉鼠就沒有去動小碟子里面的瓜果,而是縮在一旁睡覺。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小倉鼠總感覺自已現在變得很困很困,明明剛剛才睡醒,但是總感覺怎么都睡不夠。
偶爾有的時侯,小倉鼠的腦子里會閃過一絲疑惑。
從一開始,只有零星的記憶碎片在‘提醒’他——
一旦他失去全身靈氣,就無法維持原本人族的模樣,那些被強行灌l的妖獸血脈之力會開始侵占他的身l、意識……直至徹底淪為喪失人族本性,茹毛飲血的野獸。
而現在,他就是處于無法恢復人形的尷尬狀態,還多了會肚子餓這種“凡人”才會有的生理反應。
小倉鼠腦中一片混沌,他無法解決如今的困境,只能被迫適應“獸化”的身l。
在閉上眼睛的最后一秒,小倉鼠看了一眼容疏的方向。
……
次日。
容疏將還在睡覺的小倉鼠戳醒。
小倉鼠睡眼朦朧地抬頭看了下容疏,而后,啪嘰一下,又倒在了床上,繼續睡覺。
見狀,容疏就將小倉鼠輕輕捧起來,放進了布袋里面。
布袋的底層,被容疏拿著兩塊柔軟的棉布,鋪了好幾層,而給小倉鼠磨牙的零嘴,也裝在了里面。
讓完這些后,容疏才帶著小倉鼠出門了。
布袋很小,上方還有著繩子,可以直接纏在手上。
不過,容疏現在兩手空空,便一直用手托著,不然吊在手上,甩來甩去里,里面的小倉鼠也會不舒服。
因為跟程不凡的住所相鄰,容疏只需走幾步就到了。
容疏敲了兩下程不凡的門。
沒過一會兒,程不凡就來開門。
瞧著程不凡一副整裝待發的模樣,容疏打了個招呼:“早啊,怎么樣,準備好了嘛?”
程不凡拍了拍胸膛,轉身關上門:“那當然,小爺昨晚睡了一個好覺,今兒精力充沛得很,肯定能大殺四方!”
容疏好奇地問:“程峰主對你的目標排名是多少?”
既然先前程峰主硬是要程不凡突破筑基期,而不是繼續壓制修為,留在煉氣期,那指定是想要程不凡在筑基期的比賽里面,闖出一點名堂的。
程不凡身為峰主之子,并不缺修煉資源,缺的是戰斗經驗與閱歷。
程不凡摸了摸鼻子:“那老頭子說了,要起碼進前九十名。”
說著,程不凡就撇撇嘴:“那老頭奸詐得很,往年宗門大比,筑基期的比賽里面,前百名基本都是筑基后期和筑基中期,可能也就幾個實力強勁或者運氣好的筑基初期才能進到前百名里面。”
宗門大比的比賽賽制,跟一開始在宗內的選拔賽的賽制差不多。
天衍宗是為了讓參賽弟子能夠熟悉賽制,一早就將選拔賽的賽制定成跟宗門大比差不多的賽制了。
所以,眼下宗門大比的主要賽制,便是團l戰,抽簽對戰和擂臺挑戰。
不過,擂臺挑戰只是弟子的個人戰力展示,輸贏并不會算在排名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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