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嵐熙說道:“我已經問過了,玄副組長曾經去過一次傳達室,在那里待了差不多兩個小時。”
“保安室?”我轉頭看向了學校大門的方向。
我們進入薪火職高的時候,第一眼看的就是傳達室,那里肯定沒什么問題。
阿卿跑到傳達室干什么?
我徑直走向了學校門口的傳達室,我還沒到門口,就對沈嵐熙問道:“傳達室里的人都哪兒去了?”
沈嵐熙道:“玄副組長出來之后,就禁止有人再進傳達室。”
我推門走進屋里的時候,就聞到了一個香味。
阿卿在這里點過引魂香,而且故意沒把香味散出去。
我坐到桌子前面,卻看見桌子上擺著三枚一塊錢的硬幣。
三枚硬幣正好排列成了一個等邊的三角形,三角形的正中間被人用錐子一類的東西扎出了一個窟窿,剩下沒有燒完的香頭,正好就在那個窟窿里面。
我輕輕彈了彈手指:“我大概知道薪火職高是什么路數了。”
沈嵐熙道:“組長,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在薪火職高里放一把火!”我說著話指了指桌子上的三枚硬幣。
“這三枚硬幣,其實代表的就是當年的三個兇地。刑場,醫院,焚尸爐,三兇鎖住一域之后,就能在若干年內把這里變成禁仙之地。”
“換句話說,這里就像是一座天然的牢房,但是這里禁錮的只能是正道術士。”
“羅算在學校下面推演《奇門遁甲》的去向,就相當于是范隱在監獄里閉關。”
“范隱,會選擇蓋一座監獄出來,其實是在模仿這里的環境。”
我聲音一頓道:“如果,我們沒猜錯的話,當年范隱離開職高之后,應該是在這里另動了什么手腳,徹底禁錮了羅算。”
沈嵐熙點頭道:“以魔門中人的作風,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并不奇怪。”
“但是,羅算不是頂尖的命數師么?他怎么會算不到范隱會對自己暗下殺手?”
我搖頭道:“他算到了!”
“范隱,能算出我們什么時候趕到監獄,羅算為什么算不出我們什么時候趕到薪火職高?”
我說到這里不由得苦笑了一聲道:“我和阿卿自詡聰明,卻沒想到自己會被兩個算師結結實實的耍了一次。成為他們之間博弈的棋子。”
“羅算,不去理會范隱的殺招,就是把打開禁制的寶,壓在了我們的身上。”
“也不對!應該是說,羅算篤定了我們會放他出去。”
“因為,我們還有一個更大的秘密沒有解開。”
沈嵐熙也反應了過來:“你是說,薪火職高?”
“對!”我點頭道:“你看這張桌子。”
“這張桌子就像是一塊巨大的空地,這三枚銅錢,為什么一定要擺在這里?”
“《奇門遁甲》的秘密,為什么要藏在這三枚銅錢的范圍之內?”
“又是誰,擺下了這三枚銅錢?”
我深吸一口氣道:“我們有太多的疑問沒有解開,現在唯一能解開這些疑問的人,就是羅算。”
“所以,這個人,我們不救也得救。”
我站起身道:“羅算能算出我們會出手相救,范隱也一定可以。”
“所以,我們動手救人的時候,就一定會對上范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