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爺子萬萬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變故,指著那石人厲聲喊道:“我讓你壓著棺材,你在干什么?”
壓在棺材上的石人便炸得四分五裂,那人身軀雖然開始了石化,但是他身上的血液卻沒有凝固,從他體內迸濺而出的鮮血,就像是把整口棺材都給洗了一遍,圍繞在石人身上的血藤,也在這時卷動棺材上的血跡,順著棺縫鉆進了棺材里面。
劉連山聲嘶力竭的喊道:“快跑!”
謝老爺子直到這個時候還沒反應過來,舉劍指向了那些還在不斷后退的術士:“誰都別動!”
兩個人的聲音一前一后傳遍了整座山洞的當口,那口棺材轟然炸裂,一道碗口粗細的血藤從棺材當中直立而起,形同蟒蛇般撲向了謝老爺子。
對方卻像是被嚇傻了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不能死!”阿卿縱身向謝老爺子的方向飛奔而去,我卻用暴虎勁把出鞘的凌神斬打向了血藤,猛烈刀光猶豫橫空霹靂,斬向即將靠近謝老爺子的血藤。
凌神斬的刀光與血藤相撞,濺起大片腥臭的黑血。那血藤卻只是微微一頓,雖然是放過了謝老爺子,便以更快的速度纏在了旁邊一人的腰間,將他整個人高高舉起。
血藤上的人臉突然一齊張口,發出尖嘯,那人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皮膚皺縮成枯樹皮,生命力被瘋狂汲取。
這時阿卿也已經沖到了謝老爺子身邊,她最先做的卻不是救人,而是把我的凌神斬又給扔了回來。
我在半空中接住長刀,雙手握刀,高舉過頂,直奔血藤劈落而下,血藤卻在我出刀的瞬間卷起了半截棺木往我臉上甩了過來。
我那一刀結結實實劈在棺木之上,以凌神斬的鋒利,那一刀應該是可以把棺木劈成兩半,卻沒想到,那節棺木卻炸成了漫天的飛灰。
我只覺得眼前一黑,嗓子里也開始說不出的癢癢,下意識的伸手去摸脖子。
我剛要回手之間,才猛然發現血藤已經消失不見了。
在場的人,全都自己掐著喉嚨不斷猛咳,有人甚至已經咳出了血來。
我想張嘴說話,卻發現喉嚨里已經發不出聲音了,我趕緊用內力向阿卿傳音道:“這是怎么回事兒?”
阿卿回應道:“還記得,我們在第一口棺材里看見的那朵尸靈芝嗎?”
“血藤跟它一樣,都能散布種子,我們吸入了血藤的花粉,就這樣了。”
我轉頭看向了謝老爺子:“老爺子,這里的事情,你不該解釋一下嗎?”
謝老爺子茫然看向我道:“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
阿卿傳音追問道:“當年,你家先祖謝天騁進入千佛地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謝老爺子點頭道:“不然,我家也不會世代鎮守千佛地了。”
阿卿沉聲問道:“謝天騁進來之后,遇上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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