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我們全都傻眼了。
后來還是老-胡說了話:“這個秘葬可不簡單啊!”
“你們想想,就這個湖,我們來過多少次了?有一年,咱們還弄了條船在湖上游船喝酒來著,誰看見湖底下有座這么大的橋了?”
“現在橋被人找著了,但是,那人卻進不去。這就更說明,秘葬主人不一般啊!”
“這個秘葬,咱們必須得要。”
從那天之后,我們就想方設法的去找秘葬。
我們連著找了幾天之后,竟然聽見白云河水神在水底下跟我們說話了。他說自己是中了鬼神設下的陣法,只要我們愿意幫他破陣,他就帶著我們進鬼神秘葬。
我們當時都信了他的話,按照他的指點去破陣,誰知道,陣沒破成,我們還全都被鎮水石牛給拖進水里做了水鬼。
鬼魂說到這里停了下來,我也在臨近石橋上面停住了腳步。
那只鬼魂的話倒是符合常理,但是這里卻存在了一個巨大的破綻,那就是,如果所有野仙和鬼神都被鎮水石牛給限制住了,剛才沖擊陰陽屏障的又是誰?
我這樣直接問他,他也未必會說,我-干脆轉移了話題:“據我所知,十多年前,有人在山里找鬼神給孩子擋兇命。他最后一次找到的就是水神。”
“當時,水神跟他說了什么?”
那只鬼魂說道:“確實是有這么一回事兒,當時跟他搭話的,就是白云河水神。”
“他跟那女的說,你孫女的命格大兇,一般鬼神、野神根本承受不住。真神、上仙又不會給人改命。你唯一給你孫女改命的機會就是去找一家姓顧的人,用盡手段去逼迫對方,他們一定會想出改命的辦法。”
“那個女人,也是被逼急了。她也知道,十神被她給逼死了九個,九仙就全都不見了蹤影,就算能找到九仙,她又怎么能保證九仙一定能救得了她孫女的命?”
“所以,她也決定聽白云河神的話,去找那個姓顧的人試試。”
“白云河神還給了那個女人一樣東西,說是拿著那件東西就能找到顧家的人。”
我追問道:“他給了那女人什么東西?”
那只鬼魂說道:“好像……好像是半截手指頭。”
“后來,那個女人又找過來一次,不過,這次白云河神沒再見她,只是告訴她,到了時間,再去逼顧家人,只要能掐住顧家人的命脈就能救回她的孫女。”
“我覺得,那個女人第二次來的時候好像是打算動手了,后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硬生生的忍住了!”
我聽那只鬼魂把話說到這里,大致上已經捋清楚了這里面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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