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肯定不敢在外面動用槍支,但是,這里可是處于深山老林中的禁地。他們連養尸的事情都做得出來,還有什么其他事情不能做么?
我和阿卿是武林高手不假,但是我們不是超人。
自古以來武林高手就敵不過軍隊,哪怕是武林第一,最多也就擋住大軍兩次沖鋒,第三次他必死無疑。
冷兵器時代尚且如此,到了現在武林高手就不可能抵擋槍炮之威了。
別看對方只有幾十人,一旦他們全力開火,我和阿卿最多也就是在斬殺他們半數人馬之后,飲恨當場。
我冷笑一聲,將手中的凌神寶刀斜指向了地面。伸手把張慕瑤拉過來擋在了身前:“來吧!開槍,把我們一塊打死!”
“這個世上,能用冥淵鈴的人只有張慕瑤自己,她一死,你就得給冥淵鈴再找一個有緣人了,你的孫女,等不等得及啊?”
唐愛珍輕蔑道:“張慕瑤,你看看,這就是你維護的鬼葬傳人,到了關鍵的時候,就把你拉出來擋槍。”
張慕瑤道:“就算王夜不說話,我也會站出來擋槍。”
“王夜,只不過是不想讓我欠他一個人情才做了惡人。這樣更好,成他欠我一個人情了。”
“王夜的人情,可是值錢得很哪!我算是賺了!”
“你簡直就是鬼迷心竅!”唐愛珍厲聲道:“張慕瑤,你要是還認自己是靈堂傳人,就馬上站過來。”
張慕瑤笑道:“請問,你以什么身份命令我?靈堂一脈的長老嗎?”
“你別忘了,我可重來就沒承認過,你是靈堂長老。”
“就算是退一步講,就算我承認了你是靈堂長老,僅憑你一個人,就能對靈堂先生呼來喝去?”
張慕瑤說的沒錯,自古以來任何一個門派的長老會,都不是僅憑一個人就能限制掌門人,至少也得半數以上長老同意才行。
張慕瑤這樣正面硬抗唐愛珍,除了已經跟對方翻臉之外,最大的原因就是,想要試試唐愛珍手里是不是真的掌握著制衡靈堂先生的秘術?
唐愛珍沉聲道:“張慕瑤,我現在勸你過來,是不想讓你因為執迷不悟最后害人害己。”
“你真以為靈堂遺訓當中,‘遇鬼葬必殺’只是因為靈堂和鬼葬之間的恩怨么?”
“你錯了,靈堂和鬼葬之間有一種解不開的詛咒。只要兩者的后人撞在一起就會相克,直到其中一方死亡為止。”
“遇鬼葬必殺,其實在保靈堂的命。”
“你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哪怕是必然會取勝的事情,也一定會出現變數。”
“你自己沒感覺到么?”
我心中凜然之下看向了張慕瑤,仔細想想還真是如此。
我和張慕瑤在一起的時候,確實遇上過幾次不該出現的危機,如果,一次兩次是我算漏了什么?那么,三次四次呢?是我百密一疏,還是因為那只是巧合?
張慕瑤卻在這時回答道:“術道上的生意,哪有一帆風順的說法?”
“就算是我們的生意橫生枝節,最后也是王夜在舍命相救。”
“我想問的是,靈堂長老會拼著賠上性命,也要救我這個靈堂先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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