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強的頭上也透出了汗珠,表面上卻仍舊鎮定道:“你等著吧!”
我笑了一聲:“在你的人沒來之前,我讓你見見我的人如何?”
我把手舉在空中輕輕拍了兩下,呂勝馬上就跑了進來:“王少,你要的雪茄。”
我接過雪茄吸了一口:“味道還行。”
徐強臉色瞬間慘白:“你……你們……”
我慢慢吐著煙說道:“你讓呂勝幫你送一張符,我讓呂勝去幫我弄根雪茄,很不好意思,他聽我的話了。”
“我為什么非要把呂勝跟你關在一起?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把他肚子里那只小鬼弄出來。”
“你在監獄里唯一能自救的辦法,就是控制住呂勝,不然他能把你活活磨死。”
“但是,你想控制呂勝,就得替他斬鬼。不然,你憑什么打動呂勝,讓他替你賣命?”
我聲音一頓道:“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你不了解呂勝。”
“呂勝這個人,對誰都沒有什么忠心可。誰更強,他就跟誰。你在他眼里,顯然是比不了我。”
呂勝未必打心眼里怕我,但是他肯定怕宋孝衣。
而且,呂勝這個人雖然怕死,但是賭性不小,他這是在賭,通過這次的事情能報上宋孝衣的大腿。
我看向徐強道:“我實話告訴你,幾天前讓沙魯被秘術反噬的人就是我。”
“他傷到什么程度,我心里有數。”
“沙魯想殺于璐是真的,但是他受傷也是真的,唯一假的地方,就是你代替了沙魯。”
“于璐應該是在劉四兒被殺的當天,就向你發出過求救。你來了之后,就直接干掉了沙魯,但是,你又對沙魯制造的那件邪器非常感興趣。”
“所以,你代替了沙魯,想要繼續制造那件邪器。”
“按照你的計劃,無論死多少人,最后都會被算到沙魯那個倒霉鬼的身上。你會處于一個絕對安全的狀態當中。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那件邪器最關鍵的材料是于璐。”
“她畢竟是你的外甥女,你狠不下心要她的命。所以,你想到了另外一個人,蕭向晚!”
“你以前見過蕭向晚,或者說,你拿到過蕭向晚的八字。你知道,蕭向晚完全可以代替于璐。”
“你也知道,蕭向晚只是警-察不是術士,單憑她自己的話,永遠都查不到花卉市場殺人案的真相。她沒有調查的方向,就沒辦法掉進你的局里。你也就沒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他。順道嫁禍給已經死了的沙魯。”
“所以,你偽造了于璐的日記,還把日記放在了水族館里,等著蕭向晚再去調查。”
“至于,你為什么要在于璐筆記里提到自己。那是,你想給警方造成,你一直在看護于璐的不在場證據。”
我說到這里冷笑了一聲道:“人有千算,不如老天一算。”
“你沒算到,蕭向晚誤打誤撞的把我帶來了。”
徐強咬牙道:“王夜,術士不做朝廷鷹犬的規矩,你不懂么?”
我呵呵笑道:“規矩我懂,但是干掉了你,又有誰知道,我壞過規矩?”
我看向徐強的目光里已經露出了殺機。
徐強嘴角上露出一絲冷笑:“我要是死在這里,你們說得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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