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你事兒,一邊去!”
蘇浩毫不客氣地掙脫了王所長的拉拽,“聯防隊那個劉小隊長在哪兒?”蘇浩用一支柯爾特蟒蛇,指點著王所長。
“他……他不在。”
王所長一看蘇浩的臉色,就知道今天的事兒不小,替劉小隊長打著掩護。
也是怕蘇浩氣頭之下,干出什么事兒來。
“喲,這是哪個不開眼的貨,竟然敢這么大呼小叫地喊你‘劉爺’?”
沒想到,一聲門響,一聲怪叫,那劉小隊長邁動著兩只小短腿兒,身穿一件汗衫,黑褲子,黑鞋,從一間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嘿!”
王所長咂嘴,“我這兒還給你打掩護呢,你自己出來了。特么看不到誰找你嗎?看不到人家手里拎著的兩支……大左輪嗎?
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蘇浩的這兩只柯爾特蟒蛇,他沒見過,也叫不上名字來。但左輪手槍,他還是認識的。
也知道勸阻不了蘇浩,只好在一邊替劉小隊長悲哀。
“砰!”
一聲槍響,王所長剛想到這里,蘇浩左手中的柯爾特蟒蛇那短粗的槍管里就冒出一縷白煙。
“啊!”
接著,那邊傳來了一聲慘呼。
是那劉小隊長。
“哎呦,疼死我了。”
“我的腿被打斷了。”
那劉小隊長立刻撲倒在地,就和“霉變糧事件”那天一樣,抱著自己的右腿高聲慘呼著。
“小浩,你怎么還真開槍了?”
王所長在一旁喊了一聲,但也只是喊喊而已,并沒有再去阻攔。
他知道,還有膽大的出來。
“誰開槍?”
果然,又是“咣當”一聲門響,一聲大吼在蘇浩的背后響起。
出現在蘇浩身后的是一名中年人,中山服,大背頭,腳上皮鞋,腕上手表,左上衣兜處插著一支鋼筆。
標準的這個時期干部打扮。
臉上更是有一塊塊的嘎達肉鼓起。
“說,知道雪茹綢緞莊的陳老板,是誰的女人嗎?”
蘇浩也不隱瞞。
柯爾特蟒蛇的槍管直接頂著劉小隊長的腦袋上,厲聲問著。
“不,不知道。”
劉小隊長一看是蘇浩,早就三魂嚇飛了七魄。聽到蘇浩的問話,也顧不上腿上的疼痛了,磕磕巴巴地回答。
但忽地又是看到了蘇浩身后的人,“主任救我!”
高聲呼喊。
“那是老子的女人!”
蘇浩依然沒有管身后大吼,現在又是被劉小隊長呼救的人。槍管向前猛地一戳,“為什么欺負她?給她剃陰陽頭?”
再問。
“蘇爺,我真不知道她……她特么是你的女人呢!”
“要是知道,你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呢。”
蘇浩的兇悍他是親眼見過的。
一個副區長,一個街道辦主任,還有范干部等七人,就是因為他,最后挨了槍子兒!他雖然向那位“主任”呼救,但也知道,他救不了他。
“我說你這位同志,怎么敢在街道辦大院開槍?還打傷了我街道辦的人?”
蘇浩的背后,那主任的聲音響著。
剛才他那一吼,沒有什么效果,對方依然用槍頂著劉小隊長的腦袋,就像他那一吼是空氣的顫動一樣。
他已經很是生氣了。
“聯防隊!”
說完,又是一聲大吼。
這一吼管用,“嘩啦啦!”出來十幾個人,人人手里提著槍,或長或短。但卻是每一個人敢抬槍。
只是站在那里看著。
“你們眼瞎了?”
看到這些人出來,不溫不火的樣子,就像是夏天曬蔫了的茄子,主人再吼,“給我圍上、拿人、救劉小隊長!”
嘴里吼著,一摸自己的腰間,“唰!”也是一把大黑星出現在手中。
“上啊?”
但卻是看到,那些出來的聯防隊員沒有一個往前沖的。
“哎,王所長,你怎么眼看著此人在院里開槍傷人,不管呢?”
又是看到了一旁站著的王所長,高聲叱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