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鄙姓關。”
那光頭、滿臉橫肉,長袍馬褂,手中拿著拐杖的宴賓樓老板站立在門口。待到美女服務員介紹完畢他來的目的,先是自我介紹了一下。
接著手拎拐杖一拱手:“小孩子們不懂事,照顧不周,還請各位海涵。”
轉向了美女服務員,“還不給各位先生去道個歉?”
“是!”
美女服務員邁動著小短裙下的美腿,挺著鼓鼓的胸脯,“幾位先生、女士,給你們道歉了。”
說著,一躬身。
“別!”
蘇浩穩穩坐著,擺擺手,“你也沒什么歉可道的,我們也沒有別的要求,就是想見一見譚家菜的傳人——何師傅。”
事兒是他惹下的,自然他要先說話。
“哦,美女。”
“麻煩再給我們加上幾道菜,一道是‘蠔油鮑魚’,這也是譚家菜。菜單上有沒有的,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何師傅肯定會做。”
“另外,加上一套‘八大碗’,就按您店里備著的來。”
也不管趙東紅的臉色,將他和趙東明三人點的菜,讓美女服務員補上。
“關老板。”
不急不緩地說完,目光這才轉向了光頭老板,“您既然來了,那話就沖您說。我們來貴寶店消費,主要是奔著譚家菜來的。
見一見譚家菜的傳人不過分吧?”
“不過分。”
那關老板點頭,“我聽說您一口氣就點了四道譚家菜的名菜,這是捧我宴賓樓來了。見一見做菜的主廚,譚家菜的傳人,不框外。
您這話到哪兒他也說得過去。”
“那好,一會兒菜得了,就請何師傅過來一趟吧。”
“我們也只是想敬何師傅一杯酒,沒別的意思。”
既然人家說他的要求“不框外”,蘇浩也就好話好說。
“等等。”
卻是沒有想到,那關老板擺擺手,“關某的話還沒說完呢。”
“那您說。”
蘇浩抬抬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但臉色已經是有點不好看了。
不就見一個何大清嗎?
婆婆媽媽,老板都出面了,整得比見皇上爺還難!
“何師傅您見不到。”
“為嘛呢?”
“何師傅來的時候,和鄙酒樓簽有協議,不見外人!”
關老板說完,轉頭看向了身后的一個小伙子,“去,把我們和何師傅簽的協議拿過去,給這位客人看看。
幾位,對不住了。”
說完,又是沖著蘇浩等人一拱手。
“按說,只是我們和何師傅的協議,不應該讓旁人看的。但關某一打眼,就看出幾位絕非凡人。
所以也就拿出來,以示鄙酒樓絕非不識好歹,看不起諸位。”
關老板這話說的,倒也豪氣。
用東北話來說,叫“敞亮”。
蘇浩擺擺手,“不必了看了。”止住了那走過來的小伙子,“關老板,一看您就是一個爽快人!
也是一江湖人。”
先是贊了一句,還給那關老板豎了一個大指,“本來呢,我們是來吃飯的,不是來吃人的。
這何師傅見不見的,也無所謂。”
人家敞亮,自己也不能顯得小氣不是?
“但巧了,我來自四九城,和何師傅曾經是鄰居。他的一雙兒女,我們還處得不錯。何師傅呢,七八年前丟兒棄女的,獨自走了。
連句話都沒留下。
七八年前,他最小的女兒也就是七八歲,無父無母的,幾次差點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