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浩很是驕傲地說著。
“蘇少乃大富大貴之人,自帶氣象。想那小鬼子壇主遇到蘇少,也合該他倒霉。”
常五爺趁機拍了蘇浩一記馬屁。
“但是——”
卻是話鋒一轉,“一個3品灰袍道士,道行要差得多。就像是水溝里的泥鰍一樣,根本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他要達到這個目的,必須仰仗更為強大的后盾。
小鬼子有一項蓄謀已久的國家工程,那才是對我種花家的真正威脅!”
“什么工程?什么威脅?”
蘇浩和蘇宙都是不由得問道。
常五爺沒有回答,而是從懷中掏出來了一本冊子,“那天就說了,要送給蘇少一本書。可這幾天,一直沒有見到蘇少。
今天也算是了卻了我的一幢心愿了!”
將書冊遞給了蘇浩,“麻煩蘇少告訴老蔡和徐老板一聲,說我常五多年來叨擾他們了。”說完,也不再看蘇浩,便是獨自向外走去。
“常五爺,您……”
蘇浩手里拿著常五爺送給他的冊子,不明白這常五爺何以把話說到半截,就不說了,閃人了。
搞得還像是情人“訣別”一般,滿滿的傷感。
“也謝蘇少的賞識!”
“有條件的話,幫我族人一把!”
聲音在門口處響著,“別為我擔心。我常家傳承,總算是尋得了一個可靠的后人,不至于焚毀于后世。
我也算是對得起祖宗了。
從此孑然一身、寄情山水;閑云野鶴、了無牽掛……無憾矣!”
聲音越來越小,終于再也聽不見了。
“這老頭,有意思!”
蘇宙搖搖頭,“說半句話,高人都這樣嗎?”看著蘇浩。
蘇浩一笑,捏了捏手中的冊子,“高人都這樣嗎?”嘴里說著,直接打開那冊子的封底,從夾層中抽出了一張紙。
紙上,密密麻麻的用蠅頭小楷寫著字。
紙中,還夾著一方巴掌大小的符箓。
“八纮一宇塔!”
迅速地瀏覽了一遍,最后恨恨說出了這樣幾個字,“小鬼子還真是亡我之心不死啊!”
說著,將那張紙遞給了蘇宙,但卻是留下了那張符箓。
“在我種花家,塔是鎮妖之物。這座塔,鎮的是我種花家的氣運,也是你們此次東去腳盆雞的第一個目標!”
“破掉它!”
“成,老大讓怎么辦,咱就怎么辦!”
蘇宙接過了蘇浩遞給他的紙頁,同樣簡單地瀏覽了一下,便是重新交還給蘇浩,“關于這塔,那織田的交代里也有。回頭我整理一份,發給你。
我們多會兒出發?”又是問蘇浩。
“現在就出發吧。”
“好嘞!”
蘇宙再次恢復到了他那個子不高、身穿黑衣、賊眉鼠眼,還有點羅圈腿的間諜形象。
而蘇宇則是一身短打,肩頭還挑著一副擔子,腳夫似的。
“你們打算怎么過去?走哪條路線?”蘇浩又是問著。
這個時期,種花家沒有與腳盆雞通航。
要去腳盆雞,有南北兩條路線。
一條是從東北走,偷越半島,到南韓乘船;一條是偷渡港城,從那里直接乘船。
這兩條路雖然危險,但對這二人都不是問題。
“我倆打算就從天津塘沽港出發,直接游過去!”
“簡單!”
“還能給老大順帶的弄點海鮮吃!”
蘇宇很是不在乎地答著。
“成!”
蘇浩重重點頭,“還是你倆橫!”
從天津塘沽到腳盆雞下關港,至少得有1000公里的距離,就算是坐船也得兩天一夜。這二位竟然要游過去,也確實讓蘇浩大跌眼鏡。
自嘆不如。
“老大,那我們走了!”
蘇宙和蘇宇一起,沖著蘇浩抱拳拱手。
不過,蘇浩注意到,蘇宇的容貌始終沒有變化。
看來即使是融合了fs4型修復機器人,蘇宇依然沒有取得這項變化容貌的能力。
“到了腳盆以后,空間里喊我一聲。”
蘇浩囑咐著,“也把我拉過去。八纮一宇塔,到底是個什么鬼東西,我倒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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