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玩精彩的節目?李繼明故意先賣了個關子,話說到一半就不給眾人后續的解釋,帶著大家先去包廂吃晚飯。說是包廂,其實一層豪華套房,一群年輕人分成幾個小團體,玩得很開。司凰和李落娜一塊的地方最安靜,兩人安安靜靜的吃自己的晚餐,其他人也不敢去鬧他們。到晚上九點的時候,李繼明把其男男女女丟下,讓他們自己在套房里隨便玩,自己領著司凰、季翔和李落娜出門。從會員電梯上樓,司凰注意到電梯的樓層數字停留在一個詭異的地方,65層和66層之間,明明65層的數字亮了兩下熄滅了,66層的數字也閃了兩下,當電梯的門打開,司凰確定他們并沒有真正的上去66層,應該是秘密的樓層。電梯的門口站著兩名服務生,見他們出來就詢問道:“幾位貴賓需要挑選面具嗎?”李繼明點頭,然后熟車熟路的跟服務生走。他們到了一個裝修華麗的房間里,里面擺放著一面面各式各樣的面具。李繼明對司凰調笑道:“讓你戴眼鏡,現在一樣要取下來。”司凰無所謂的態度,正準備隨便拿一個面具,結果李落娜小跑過來,把手里的一張黑色面具遞給她,“陛下,這個好看!”司凰接過來一看,面具的邊緣的菱角光滑,純黑色沒有太多的裝飾,表面卻有凹凸不平的雕刻花紋,純手工制作,低調的奢華。“噗!”一旁的李繼明不給面子的噴笑,然后飛快繃回嚴肅的表情,“作為一個紳士不應該拒絕一個美女的好意,何況還是兄弟的妹妹,快點走吧,要不然就不能入場了。”季翔已經戴著一張金典的爵士面具走過來,看到司凰手里的面具也笑了,陪李繼明一起起哄,“嗯,什么面具都一樣,反正別人又不知道你是誰。”李落娜沒覺得自己選得有什么不好,自己戴上一張和司凰手里同款深紫色面具,比較司凰的更明艷多亮鉆的點綴,面具的頭頂是一雙貓耳。沒錯,就是貓耳,李落娜選的是貓耳半面。在李繼明和季翔他們看來,男人戴這種貓耳面具是一種挺羞恥丟臉的事,所以才調侃司凰。司凰卻沒什么感覺,她把眼鏡取下來放進褲袋里,就把手里的面具戴上臉。一身斯文休閑的便服,黑色的貓面具,修長的少年站在那兒,的確低調得非常不起眼,不過真看到她的時候,就會被她渾身淡然的氣質吸引,在這遍地奢華的地方尤其顯得不同,就像黑白素描渺渺幾筆勾勒出來的寫意悠然,難以形容的意境。李繼明“嘖嘖”了兩聲,作為一個男人,他也覺得司凰這個人就像個活著的藝術品,就算是不懂藝術的人,也能單純的感受到來至于她的魅力。“走吧。”司凰的淡然,讓他找不到繼續調侃的樂趣了。*四人從一個光線有點的昏暗的小走廊一路走到頭。當大門打開,司凰就被突如其來一陣鬼哭狼嚎震得耳朵發麻。李繼明早有準備的捂住自己妹妹的耳朵,“走走走,在這邊。”他帶頭往一個方向走去。司凰觀察著眼前的大廳,燈光故意弄得很暗,桌椅以圓形排列,中央有一個寬敞的擂臺,周圍也分布著很多小擂臺,一個個打扮不同,戴著面具又或者沒戴的男女圍繞在周圍,年紀有大有小,玩著不同的游戲。李繼明走到大廳右角的一個擂臺的范圍里,把手里的會員卡遞給服務員,“去把我的小雪帶出來。”服務員接過會員卡,對李繼明說了句“等稍等。”就快速的離去。“你說好玩的就是這個。”司凰走近兩步,看著擂臺里一條蟒蛇和一只藏獒廝殺。一蛇一狗都殺紅眼了,身上都有明顯的傷口,現在蟒蛇已經纏住了藏獒的身體,藏獒拼命掙扎,并用利齒撕咬蟒蛇。“沒錯。”李繼明笑道:“感覺怎么樣?這種游戲在外面可不能隨便玩。”“還行。”司凰沒什么興趣,轉頭看了眼李落娜,發現她的小手都握得緊緊的,可眼睛還盯著被玻璃隔離的擂臺里,“怕嗎?”李落娜一驚,反應過來司凰是再和她說話,應道:“不怕。”一旁的李繼明接嘴,“娜娜不是嬌嬌女,見過的世面不止這些,可堅強了是不是?”李落娜瞪了他一眼,“不怕不代表喜歡。”說完又盯著司凰看了幾眼,昂起頭笑道:“你看看陛下,才不會像你那樣瘋瘋癲癲的!”李繼明被自己妹子訓了也不生氣,半真半假的逗自己的妹子,“現在才剛剛開始,等司凰知道里面的樂趣了,說不定比我還瘋。”司凰無語的打斷他們,“你們一個陛下一個司凰,我還戴什么面具。”李落娜臉一紅,李繼明也尷尬的笑笑,“忘記了,要不叫你黑貓?”司凰嘴角一勾,冷冰冰的斜睨過去,“我覺得那個人和人對打的擂臺不錯,不如我們上去練練?”“不用了。”李繼明厚臉皮的笑道:“兄弟間有什么好練的,不喜歡叫黑貓那你說叫什么?”“財神爺。”司凰笑道。“去你的。”李繼明笑罵。一陣尖叫聲打斷了他們的閑聊,轉頭看去原來是之前的蛇狗大戰已經有了結果,勝出的是蟒蛇那邊,黑色的大藏獒已經倒在地上,口水橫流,有口氣出沒口氣進的樣子。工作人員把藏獒抬下去,詢問一個戴著華麗毛羽面具的年輕人,“需要給貴賓的寵物進行治療嗎?”那人怒吼著,“治個屁!一點用都沒有,拖走!”工作人員不再說話,把藏獒抬出大廳。勝利的那邊也是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青年,臉上并沒有戴面具,露出一張白凈陰柔的臉龐,笑得森冷得意,“劉少,明天別忘了在合同上簽字,咱們可是白紙黑字簽訂的賭約。”被叫做劉少的面具年輕人冷哼一聲,推開周圍的人快步離開現場。“還有誰要賭?”陰郁的青年環視周圍,一臉無人能敵的模樣。司凰聽到身邊一聲嗤笑,側頭就看到李繼明走前了一步,“我來。”“你?”陰郁青年看過來,上下打量司凰一行人,估計是在辨認他們的身份,“你是誰?”“看不見我的面具嗎?海東青。”李繼明指了指自己的臉,他戴著的就是個棕色老鷹面具。“哦?行啊。”陰郁青年冷笑,“你想賭什么?”李繼明伸出一根手指,“錢。”“一百萬?”“一千萬。”哄――周圍的人頓時響起各種起哄聲。一千萬不是小數目,就算在場的人身家都不弱,可年輕的他們還沒有當家,手頭的資金有限。“怎么了?不敢了?”李繼明故意激將。陰郁青年臉色一黑,看了看擂臺上的蟒蛇一眼,作為勝利的一方被挑戰的話,對方可以隱藏自己的寵物。如果是正好針對自己的野獸呢?應該不會,猛獸型的寵物沒那么容易得到,獅子老虎獵豹之類的也不適合這種小擂臺,不被允許參加。“還是說你連一千萬都拿不出來,窮成這樣就別來這種地方玩啊。”李繼明繼續損他。陰郁青年冷笑一聲:“少廢話,我跟你賭!”“爽快!”李繼明哈哈笑道。之前拿著他會員卡離開的服務生提著個鳥籠趕了過來。陰郁青年一看鳥籠里的神駿海東青,微微變色,轉頭對身邊的一個穿著西裝的高大男人輕聲吩咐兩句。
男人點頭,從口袋里取出一個針管,走進擂臺里給蟒蛇注射進去。大家對這見怪不怪的樣子。李繼明則向司凰解釋,“這里能用藥,不過我看那蛇的樣子,打完這一場就該廢了,真是一點都不愛惜,哪像我對我家的小雪。”一邊說著,他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鳥籠和會員卡,用一種肉麻的眼神盯著里面的雪白海東青。司凰評價道:“我想它并不喜歡你給取得名字。”腦子里都是五寶囂張興奮的嘲笑聲:哈哈哈哈哈!小雪!小雪!聽聽這娘炮的名字,笑死五寶大爺了!瞧瞧這慘白的毛,一點都不健康,哪像五寶大爺這么光滑可鑒!瞧瞧那死氣沉沉的眼神,哪有五寶大爺的機靈可愛!它就是個失敗品,完全不能跟五寶大爺比!嘖嘖!司凰實在不想打擊它,當初它見到對方身體的第一眼就怎么激動的把對方夸得天上有地上無。李繼明則無視了司凰對他取名能力的吐槽,先在私人會所內工作人員的見證下,和陰郁青年簽署了賭約合同,接著就把海東青放進玻璃和鐵網封閉的擂臺里,信心滿滿的喊道:“小雪,不要留情的用你的利爪撕碎它!”其實這個擂臺的場景對海東青很不利,沒有樹木可以隱蔽和落腳,范圍和高度也都被限制。司凰坐在一張椅子上,可以通過擂臺頂頭的一個投影屏幕看到里面的戰況,對李繼明說道:“難怪海東青身上的野性沒有減弱。”李繼明得意道:“我第一眼看上它的就是那股氣勢,如果只是想要個無害的寵物,可以有一堆的選擇,沒必要毀了它。”司凰對端酒過來的服務生擺擺手,“給我一杯白開水。”服務生點頭照辦。季翔看過來,“來這里喝白開水,你也太冷淡了吧。”“明天還要趕工作。”司凰坦然的微笑。李繼明:“其實我現在也在工作。”見司凰看過來,他擠了擠眼,勾起嘴唇的一角,“不用半個小時我就能賺到一千萬,讓對手損失一筆資金。”坐在司凰旁邊的李落娜悄悄的解釋陰郁青年的身份,原來也是做房地產生意的一個集團公子,最近正和李繼明爭一個小項目。司凰用手杵著下巴,從李繼明幾人的臉上一一看過去,有點感嘆:不能小看這群年輕人。在網絡和各家報道上總能看到哪家豪門子女花天酒地,又做了什么荒唐事,好像富二代們總是閑的蛋疼沒事可干就會作死,事實上這種家庭出來的孩子,能有幾個是真的無能的呢?如果每個下一代都是紈绔無能之輩的話,豪門又怎么可能一直延續下去。他們受到的教育絕對不是學校教的那么簡單,心思也比普通人要深很多,總喜歡結成一個個小團體,然而上一世的經歷讓司凰明白,這種小團體的重要性,關系網比他們呆在辦公室埋頭苦干更實用,看起來每天都在花天酒地,可里面的水別提多深。就像現在,李繼明看起來是在玩,暗地里正暗戳戳的給對手挖坑。這群豪門子弟沒一個簡單,就算是看起來簡單的李落娜,也明白商場如戰場的道理。“你肯定自己能贏?”司凰側眸看著屏幕里播放的擂臺戰況,看起來海東青正被蟒蛇逼得節節敗退。李繼明很灑脫的應道:“我對小雪有信心,就算輸了,再想別的辦法贏回來就是。”司凰淺笑,“要我幫忙嗎?”“怎么幫?”李繼明來了興趣,好奇的看過來。司凰語氣淡然:“財神爺自帶神佑光環。”“噗。”李落娜捂嘴偷笑。季翔也愕然一笑。李繼明一臉無語,“玩兄弟啊?”司凰笑而不語。接下來擂臺里戰況依舊是蟒蛇占據優勢,李繼明放在桌子上的手不斷的緊握,泄露了他并不是那么冷靜的心情。當看到海東青被蟒蛇一嘴咬到翅膀的時候,他猛地站起來,準備主動認輸。“等會。”司凰拉住他,“那蛇的藥效快過了。”“可小雪也要被吞了!”李繼明咬牙。司凰看了他一眼,“你還挺重情。”李繼明甩開她的手,有點生氣,然后又聽到司凰的聲音,“接著看,小雪都沒放棄,你急什么。”他能不急嘛?李繼明不滿的瞪眼,這么對他眼的海東青,死了這只一生都未必能見到下一只。“五寶。”司凰拍拍口袋里的小家伙。哼!我才不幫那個小娘炮五寶不冒頭。司凰對癥下藥,“你救了它才能證明你比它厲害。”……五寶有點意動。司凰又下了一記猛藥,“可以幫你拍它一張難看的照片。”兩張!五寶冒頭了。司凰戳戳它的腦袋,“再不去,它就死了。”五寶一聽還得了,死了怎么行?五寶大爺還沒有報復它的一咬之仇呢!急匆匆的從她口袋里跳出來,以倉鼠絕對難有的速度飛快的爬行,四只小肉爪攀到了擂臺的封閉玻璃上,隔著玻璃和里面的蟒蛇對上眼了,并朝它吐舌頭,“吱吱!”越戰越勇的蟒蛇突然停下身軀,僵在原地幾秒,被它口腔咬住的海東青也趁機脫離了蛇口,任由外面陰郁青年幾次怒吼,蟒蛇都沒反應。足足三秒后,蟒蛇才重新動了,不是去對付海東青,而是飛快的朝封閉擂臺邊緣的玻璃撞去。“砰――”鋼化玻璃傳出悶響。趴在哪里的五寶被震得抖落地上,然后昂起頭投給海東青一個傲慢的眼神,結果發現海東青根本就沒有看它。五寶一陣氣憤,返回司凰身邊的路上,心里想著回去后一定要把這小娘炮埋汰到死!這時候擂臺的結果明了,蟒蛇最后的藥效消散,那一撞落地后就沒力氣再爬起來,任由海東青的利爪抓瞎了它的眼睛,也沒有任何的反應。當裁判說明擂臺的結果,周圍觀戰的人都起哄尖叫,陰郁青年的怒吼聲也在里面:“這是犯規,如果不是有只老鼠跑過來影響了大將,那頭老鷹已經被吞了!”大將是那只蟒蛇的名字。然而陰郁青年的抗議無效,擂臺外的一切因素都不能算犯規,如果一直老鼠能影響到蟒蛇,那么他們這么多人圍在外面,怎么沒見影響到蟒蛇?陰郁青年大步走過來,伸手就要抓住李繼明的衣領,“那只臭老鼠呢?是你搞的鬼對不對?”李繼明閃避過去,“別輸不起啊,一千萬而已,大家都在看著。”陰郁青年怒瞪著他,突然一轉頭看到司凰口袋,正無辜探出腦袋看他的雪白倉鼠,“就是你這只臭老鼠!”“啊啊啊啊――!”突如其來的尖叫聲響起,大家轉頭看去,發現大廳中央最熱鬧的那塊不知道為什么發生大混亂。司凰轉眸間余光忽然看見陰郁青年神色不對勁,留心一看,他身旁的西裝男暗地里從褲腰皮帶那里抽出一把小刀。她猛地站起來,在西裝男把小刀刺過來那瞬間,伸手把陰郁青年拉過來擋在面前,再隨手一推。“啊!”近在耳邊的慘叫聲讓李繼明兄妹和季翔都回神,看向自己人這邊,然后就見陰郁青年倒在西裝保鏢男的懷里。李繼明愕然,“怎么了?”司凰搖頭,“可能是輸不起,撲倒別人懷里去哭了。”“不會吧。”李繼明滿眼的嘲笑。那西裝保鏢男人張了張嘴什么話都沒說出來,看向司凰的面色有明顯的驚懼,然后飛快轉身,抱著陰郁青年就大步離去。季翔
低頭看到他們之前站的地毯上還留有幾滴明顯的血跡,再抬頭去看看司凰,沒有把心里的疑惑問出來。*“二少,二少,我知道錯了,給我個機會!求你!”大廳的中央,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喊聲。李繼明的臉色一變,“趙洋!?”他快步跑過去。李落娜和季翔見他這態度,也連忙跟上去。其中司凰走得不緊不慢,不被人注意。中央這塊的貴賓們都已經分散開了,露出里面的情況。一張桌子,單人沙發上坐著個男人,他臉上戴著一張白得沒有任何其他飾物的面具,除了兩個眼睛和嘴唇的空洞,讓人一眼看去就覺得無趣冰冷。尤其是他身上的氣質更冷冽鋒利,給人帶來強烈的危險感,就像個沒有感情的機械。他面前桌子上酒瓶破碎,一個紅裙的女人就跌坐在桌子旁,手背上還有玻璃渣子沾著血。再前面點站著個打扮帥氣的青年,面上的面具已經歪了,露出半張驚恐的臉龐,正鞠躬對白面具男不斷求饒,“二少,求你,求求你!”“求人是這樣的嗎?”被稱為二少的男人開口問道。這聲音一出,冰冷刺骨。司凰一瞬抬起頭,已經明白這人的身份。在京城里能被大家都稱為二少的男人,也就是那一位了。求饒的男人腿一哆嗦,狼狽的跪在地上。這會兒李繼明已經來跑到了他不到十米,看清楚他的臉龐后,“真的是你,趙洋!你怎么了?”跪在地上的趙洋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連忙轉頭看去,應該是真的和李繼明很熟悉,所以一眼就叫出了他的身份,“繼明!繼明!幫我!”李繼明聞就又往前走了幾步,季翔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壓低聲音在他耳邊提醒道:“你別昏頭了!沒聽到趙洋叫他什么嗎?二少,那是竇二少!”“竇二少!”李繼明一驚,背后就冒出一層冷汗,沉默了一秒又咬牙說道:“可那是趙洋,我怎么能放著兄弟不管!”季翔心里一陣感動又一陣氣憤。其他人還好說,可竇二少那狠辣的性格,一不小心就會見血!“啊!”一聲慘叫打斷他們的心思。一根平日大家玩的飛鏢刺穿趙洋的手掌。那人又拿起一根桌子上的飛鏢,語調還是沒有起伏,“黑了我的貨,想用個女人來換,你把我當什么?”趙洋嚇得面無人色,“我……我……不是,我沒有……”“沒有?”“……”趙洋被他冰冷的視線一刺,頭已經磕地,“二少!我真沒有,那批貨我肯定會完好交上去,求你饒了我這一次,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行。”趙洋驚喜的抬頭。那人伸手把面具取下來,露出了他本來的面目,一張蒼白的臉龐,過長的劉海把雙眼都遮了大半,冰冷的表情比面具看起來更像一張經過計算設計過的機械面具。“柴亮。”站在單人沙發旁的男人走出來,“二少。”竇文清道:“今天在這里,就按這里的規矩來。”趙洋聲音顫抖,“二少這是什么意思?”回答他的是柴亮,“二少的意思就是你和我打一場,不管輸贏,打完了,這事就算消了,之后你把貨還回來就成。”趙洋不傻,明白能站在竇文清身邊的男人肯定厲害,想到竇二少的狠辣性格,他要真的上去打了,少說也得斷一只手。“你磨蹭什么。”柴亮催促。趙洋試探道:“可以讓我也選人嗎?”竇文清道:“你,或者她。”雖然沒指名是誰,可大家都清楚他說的是前面地上的紅裙女人。趙洋驚喜的立即指著女人喊道:“她,她,她,就讓她來!”這模樣讓柴亮一陣鄙夷,卻不能說什么,他明白二少不在乎是誰受罰,反正他們一塊的,其中一個就行。也許連他們的樣子,事后二少都不會去記。地上的紅裙女人抬起頭,臉上是一張鏤空蕾絲面具,讓她的相貌若隱若現,看不太清卻更顯得美麗。她緊抿著嘴唇,從唇縫里擠出話語,聲音清冷,“我來。”柴亮無聲的嘆了一口氣,不想她多受罪,按照二少的標準,這雙手是要折一回了。他正要動手,一道不起眼的身影偏偏來得突然,把他的手擋住了,“等等。”這聲音一出,柴亮就覺得好像在哪里聽過,地上的女人已經猛地抬起頭,連一直沒什么反應的竇文清也朝這邊看過來。“你要幫她出頭?”這話,卻不是柴亮問的,反而是竇文清。柴亮眼里閃過詫異,怎么聽著二少這話有點人情味兒了?這時站在女人旁邊的司凰聞,無懼的朝他看去,像跟朋友閑聊一樣的說道:“她不會打架。”“這不是問題。”在眾人吃驚的目光下,聽到竇文清竟然平靜的回應了。司凰提議,“我覺得還是讓他自己來承擔自己的錯誤比較好。”看了眼那一臉劫后余生的趙洋。后者一聽,面色大變,卻因為拿不定她的身份不敢隨便得罪,“話不是這么說,今天要不是這女人惹了二少不高興,本來就沒這么多事。”竇文清沒說話,手指輕輕點在沙發的扶手上。柴亮就明白了二少的意思,拍開司凰的手,再次抓向女人。這回又被司凰擋住了,柴亮卻沒有停下來,直接順手就跟她打起來。他一面的進攻,司凰一面的防守,兩人打得“砰砰”直響,看得周圍的人一開始還有點驚怕,到后面反倒熱血起來,偶爾還有幾聲起哄,沒壓抑住的尖叫。五六分鐘轉眼就過去,柴亮越打越驚訝,這面具小子看起來無害得要命,怎么身手這么厲害!無害?厲害?這兩個反差的詞匯突然浮現腦海,柴亮眼睛一瞪,就想到了一個人。他走神的一瞬間,司凰突然一個閃電似的鞭腿踢過來。“啪――”柴亮跟沙包袋似的被踢出去。“咳咳!”柴亮臉一紅,既是痛的更是覺得丟臉,他竟然被人家一進攻就踢飛了!全場先響起一陣尖叫,下一刻就像被卡住脖子一樣,隨著竇文清突然站起來而寂靜無聲。“打我的人,你想過后果嗎?”那股子冰冷陰鷙的氣勢,不用去細細體會,身體已經本能的做出反應,汗毛直豎。“二少……”李繼明出聲喊道,可話還沒說出來,就被竇文清掃過來的一眼給定在原地。陛下,這回要幫忙嗎?探出腦袋的五寶好奇的問道,語氣怎么聽都有點悠哉的味道。有過經驗的它,再也不像以前那樣大驚小鬼的感覺到危險就炸毛。司凰沒理它,面對竇文清的逼問,一派誠然道:“想過,就是因為想過,才會站出來。”竇文清:“什么意思?”“按這里的規矩,是我贏了他,二少就沒必要再為難個無辜的女人。”司凰伸手把紅裙女人扶起來,又對竇文清道:“大家都是朋友,二少不至于為了一場比試就對付我吧?”竇文清冷色的嘴唇勾起很輕微的弧度,明明是笑卻比發怒還冷銳,讓人毛骨悚然。
------題外話------竇二少(機械臉):難得我再出來,有票子的捧個票場!阿水:二少萌萌噠(個鬼哦)!曝光昨天客串名單乃騎士團里的浴火成凰―蘇蘇、187**160―奈奈和花落盡x枯棠―李落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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