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可能很小的!”劉學山說道,“殺人要講究動機!現場的財物沒有遭到洗劫,死者也沒有被侵犯的痕跡,這就說明不是殺人搶劫,也不是強x殺人!那就只能說明是仇殺!”
“的確是,”大飛分析道,“死者胸前連中數刀,說明兇手下手又快又狠,分明是帶著情緒的!很可能跟死者有什么感情糾葛!從明面上看,似乎只有馮闊和蘭書平最為可疑!”
“真相在于挖掘!”梁歡說道,“也許,在案子的背后,還有不為人知的內情!比如……死者還得罪過別的什么人?”
“對啊!”小白說道,“沒準兒還有別的嫌疑人呢!想一想,一個殺人犯一直逃脫了那么多年,就在幕后偷偷地看著,想想就可怕
!”
“還有,”李貝妮又道,“馮琳老師得了絕癥,她之所以要冒這么大的風險,就是為了能親眼看到馮闊洗清冤屈!難道,我們身為刑警的,沒有責任和義務幫助她嗎?”
“幼稚!”張景峰說道,“別忘了,馮琳用一個小女孩當做籌碼,這種犯罪也是不可原諒的!”
“不是的,審訊的時候,馮老師都說了!”李貝妮辯解,“她是絕對不會傷害妞妞的!”
“那也不行啊!她說不傷害,就……”
“喂,我說!大家能不能聽我再說一句啊?”赫然間,毛偉忽然大聲說道,“其實,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有件事,你們還不知道呢!”
聽到毛偉如此說話,探員們這才止住爭論,安靜了下來。
“其實,我不同意為馮闊翻案的理由,還有一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毛偉沉聲說道,“如果咱們重新徹查此案,就必然會得罪當年主抓這件案子的刑警同事!那你們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嗯……是誰?”眾人疑惑。
“呵呵……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不敢相信!”毛偉搖頭說道,“當年負責馮闊案的抹陽分局刑警隊長,正是今天咱們秦山警界的一把手――洪建榮洪局長!”
“哇!不會吧?”聽到此話,眾人除了驚訝以外,全都不自覺地干咽了口唾沫。
“現在……你們知道我到底在擔心什么了吧?”毛偉意味深長地看著大家說道,“人世間,總有那么幾個人是咱們開罪不起的!
“真的翻案,案子破了,就會證明大領導的失誤,揭他的短,影響他的仕途前程!如果破不了,亦或者,真兇就是馮闊,那咱們就會成為秦山警界內,人神共憤的終極標靶!”
此一出,現場一片安靜。
然而,僅僅安靜了幾秒,趙玉卻忽然從椅子上站起了身,轉身就走。
“哎?師兄……”李貝妮忙問,“你……干嘛去?”
“哦,沒什么,我去跟老洪談談去!”
趙玉輕描淡寫地來了一句,然后便朝雅間門口而去。
不過,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又停住腳轉回了頭,待看到眾探員們全都信以為真的大眼瞪小眼之后,他這才哈哈大笑:
“嚯哈哈……開玩笑呢!上個廁所都特么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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