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饒是如此,趙玉心中還是免不了一陣苦澀。先是曲萍組長的離開,現在又是金老的絕癥,兩件事情與自己看似無關,卻有大有聯系。
趙玉又拍了拍兜里的黃皮筆記本,驀然間,他感覺肩上的重量,似乎又增添了不少。
然而,重量的增添,卻并未讓他感覺沉重。就像他那好勇爭勝的性格一樣,沉重的壓力,反而激了他追求真相的欲望,讓他對自己的前途,愈堅定信心!
曲組長,金隊長,我趙玉一定不會辜負你們的期望,一定會在這條路上,堅持到底!
來到墓園外,趙玉并沒有著急打車,而是先給張耀輝打了一個電話:
“喂,輝哥啊,”趙玉嬉笑著說道,“今天下午,咱們有重要的事情要辦了,把弟兄們招呼一下,咱們要馬上開啟――瘋狗模式!!!”
……
與此同時,在看到趙玉遠遠離開,并且還有說有笑地給誰打著電話,廖景賢這才如釋重負地
回到了別克車上。
此時此刻,金振邦隊長正在緊閉著雙眼,享受般地抽著裊裊香煙。
“靠,”廖局長罵了一聲,“窗戶都不開,要瘋啊你?掐了!”
金隊長先是瞥了廖景賢一眼,然后才極不情愿地把煙扔掉,并且用腳尖狠狠地把煙頭踩滅。
“瞅你那德行!”廖局長又罵了一句,然后坐在駕駛座上,準備開車。
鑰匙已經插好了,可他卻并未啟動。他透過車窗,看著遠處正在打電話的趙玉,似乎想起了什么可笑的事情,突然忍俊不禁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大笑之間,他還猛拍方向盤。
結果,金隊長也像是被他感染了似的,同樣捧腹大笑,笑得都快背過氣去。
就這樣,倆人笑了整整一分鐘,廖景賢這才轉回頭,沖金隊長挑起了大拇指,贊道:“老金啊,姜還是老的辣,你特么太有才了!你換了一對股骨頭而已,竟然被你編出了絕癥,看你那要死的樣兒,剛才,我……我差點兒笑場了都,你知道嗎!?你……你真用鮮花砸趙玉的腦袋了你?”
“呵呵呵呵……”金隊長同樣樂不可支地點點頭,笑道,“沒辦法,趙玉這小子桀驁不馴,軟硬不吃,你不跟他來點兒現代的手段,怎么把他搞定?要是不能把他拉回來,將來肯定是警隊的一大損失!“
”不過嘛!”廖景賢卻說,“我感覺這小子根本就沒有要離開警隊的心思,你看他為了抓住殺害曲萍的兇手,竟然做出了那么多瘋狂事情!要我看,他是舍不得警隊的!”
“嗯!不管怎么說,我是真心喜歡這小子!“金隊長瞇起眼睛問道,“哎呀,既然他拿走了我的本子,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吧,看看我花了一輩子時間都搞不定的案子,他能否有所突破?怎么著,老廖,還打個賭不?”
“打賭不打賭的先放一邊,”廖景賢略顯擔心地說,“聽他剛才的口氣,他可能又要出手了,那個姓季的可不是一般人,不知道,這小子會不會又惹出更大的麻煩來啊?”
“那……你就再辛苦辛苦吧!”金隊長半點不客氣地說,“我好不容易找了個接班人,你可得給我盯緊了啊!”
“盯著自然沒有問題,不過……”廖景賢玩味地搖了搖頭,“我真的挺好奇,趙玉這家伙單槍匹馬的,卻說今天就能搞定季春華,還說得信誓旦旦的!真不知道,他到底如何――搞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