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忙碌的工作開始了,正所謂一個好漢三個幫,下午一上班,梁歡便去國家尋親庫比對dna去了;而張景峰也在失蹤科幫忙鼓搗梁思思的畫像,一旦做好,便即刻往全國。
趙玉自然也沒閑著,他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一遍又一遍地翻看棉嶺案的卷宗,試圖從中找出什么蛛絲馬跡。
為了便于思考,他也開始往白板上張貼資料和線索,想要復制當初調查剁手案的奇跡。
結果,趙玉做得比曲萍還夸張,他竟然一口氣搗鼓來了六面白板,每一面上記錄一個受害者的資料。搞到最后,辦公室后排的整個區域,全都被他一個人霸占了!誰進來都會被這強大的氣勢嚇一跳!
當然,認真忙碌的不止他一個,重案組的探員們都被派出去查找線索去了,從死者的家屬親戚,當年的辦案人員,再到目擊者,但凡能夠想到的,都有人在查。
影響力如此大的一件案子,自然是規模空前。
在開完案情分析會之后,警方代表也終于召開了對外的記者招待會,向公眾簡要說明了一下情況,一方面希望知情民眾可以幫助警方提供線索,一方面表明警方徹查到底的決心,誓要將殺人兇手繩之于法等等!
雖然事件倍受關注,但警方的布會卻開得極為短暫,只是把事情的經過一說,把決心一表,便草草收場了!沒有向外界透露任何具體細節,包括少了一名人質尸骸的事。
趙玉沒有親眼所見,只是聽別人說,當梁思思的家屬得知沒有找到孩子尸骨之后,人幾乎當場崩潰!他們的心就像被架到了煎鍋上一般,被反復煎熬,痛不欲生。
有人說,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可是,對于這些已經苦等了26年的家屬們來講,有時候,壞消息往往也是一種好消息!就像其他孩子家長那樣,他們現在至少可以給孩子收尸,讓孩子入土為安了!
可梁思思的家長呢?
還要揪心揪肺地等下去,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如果一輩子都沒有消息,那是不是連死都無法瞑目?
正是源于此因,那位陶先生才會如此激動地把一皮包贖金贈予了趙玉!
當天,趙玉很晚才下班。走的時候,辦公室里只剩下了他自己。對著資料苦思冥想了一個下午,趙玉已然對這件案子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棉嶺綁架案,不愧為秦山第一懸案!兇手們心思縝密,破綻極少,當初警方下了那么大的力度,卻仍然沒有找到線索,那就更不要說26年后的現在了!
這件案子的確比殘殺案要難得多!殘殺案生在1o年前,至少當時已經有了攝控設備,和一些先進的技術手段。
可是,棉嶺案卻是不同了!
沒有監控,沒有指紋,沒有dna,唯一的一點點線索,也是來自于當年的一些目擊者!
然而,歲月忘情,連情都可以被歲月磨滅,何況其他呢?26年的時間,人世間早已物是人非,證據減少失效,沒有案現場,許多證人如今也都不在人世了!
現如今,除了那些尸骸,他們幾乎什么都沒有!
難!難!難!
面對著白板,趙玉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無奈,如果連一個突破口都找不到,那么……就算奇遇系統再逆天,他也沒可能把案子破了!
難道……
最終的結果,真如那位領導所說的“雷聲大雨點小”嗎?等到時間長了,人們會再次把這件一等一的大案遺忘?
東方不亮西方亮,有時候生活就是這樣。
盡管趙玉查案沒有進展,可是在其他方面,卻是順風順水,漸入佳境。
不知昨晚他和楊虹、花花的激戰,讓兩位女士上癮了,還是女士們只是為了純純地感謝一下趙玉,她們早早打來電話,說要在家里請趙玉吃一頓燭光晚餐,共度三人世界!
三人世界!?
這個名詞,聽著既玩味又曖昧,令人遐想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