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兩人都不說話,房間很快就陷入了一片安靜的氛圍當中,耳邊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和希芙蕾雅平緩均勻的呼吸相比,肯菲爾德夫人的呼吸就顯得有點雜亂了。
希芙蕾雅歪過腦袋,看著自已媽媽的后腦勺像是自自語般說道:
“其實我都能理解的,畢竟你一個人也不容易,這種事情不羞恥的。”
“你又沒做什么過分的事,只是一個人……”
“閉嘴!睡覺!”
聽到希芙蕾雅還敢提這事,肯費爾德夫人沒等自已女兒說完,便出聲打斷道。
希芙蕾雅撇了撇嘴,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可躺了一會兒,完全沒有睡意的希芙蕾雅目光再次落在了自已媽媽身上。
“媽媽,你睡了著了嗎?”
“已經睡著了!別吵!”肯菲爾德夫人沒好氣的回道。
希芙蕾雅嘿嘿一笑,湊到了自已媽媽耳邊,小聲道:
“媽媽,其實你以后可以不用避著我的,你看,我和厄洛斯不也沒避著你么?”
肯費爾德夫人臉色瞬間漲紅一片,怒斥道:
“你到底睡不睡?不睡覺就給我出去。”
“我睡,我睡!”希芙蕾雅立刻露出了乖寶寶似的神情。
肯菲爾德夫人突然感覺自已心好累啊,以前自已那個優雅,淑女的女兒到底哪去了,怎么現在突然就變成了魔丸?這是不是被神秘給污染了?
相較于她們這邊的鬧騰,玫瑰街152號公寓便顯得冷清多了。
一個人用過晚餐后,娜塔莉亞便坐在了壁爐旁的搖椅上,就這樣愣愣的看著天花板。
也就在這時,一道充滿知性韻味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你看起來很無聊?”
聽到這道熟悉的嗓音,娜塔莉亞連忙從搖椅上起身,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祭司大人,你怎么來了?”
蓮·尼古拉斯環顧了周圍一圈,沒有回答娜塔莉亞的問題,而是埋怨道:
“怎么不開燈!”
話音落下,客廳里便出現了一群由月光組成的蝙蝠,將整個房間照的纖毫畢現。
看著眼前變得亮堂的房間,蓮·尼古拉斯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樣才對!”
隨后對著面前的娜塔莉亞叮囑道:
“若無必要,還是盡量處在光明下,黑夜會讓術士的意志變得消沉,抑郁,尤其是一個人的時候,這會增大術士失控的風險。”
娜塔莉亞不明白這位祭司大人突然來找自已到底是為了什么,不過這好歹也是一句關心的話,因此娜塔莉亞還是向這位祭司大人道了聲謝。
蓮·尼古拉斯微微頷首,隨后才說出了自已這次過來的目的:
“明天會有一份邀請函送到這,邀請你去參加一個文學沙龍。”
娜塔莉亞張了張嘴,指了指自已:
“祭司大人……我?去參加文學沙龍?”
她懂個錘子的文學啊,這種一聽就很高端的聚會,她這樣的野豬混進去會不會有點不合適啊。
你要說讓她去打架,那她在行,搞文學什么的,她真不會啊,長這么大詩歌都沒看過幾篇呢,混進去這不是丟人現眼么?
似是知道娜塔莉亞在擔心什么,蓮·尼古拉斯微微一笑道:
“不用緊張,不用將那些文學沙龍想的太好,這里面多的是書沒看過幾本,不懂裝懂的人。”
娜塔莉亞干笑了一聲,雖然她知道這位祭司大人不是在說她,但她還是感覺一陣尷尬。
因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可能也會是混進那個書沒看過幾本,不懂裝懂的人。
看到娜塔莉亞尷尬的模樣,蓮·尼古拉斯捂嘴輕笑,寬慰道:
“放心,我們請了專門的人為你量身定做了幾首詩歌和幾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