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能在各種地方挑出你的毛病來。
沒有和自已媽媽對著干,希芙蕾雅順從的調整了坐姿。
見到這一幕,肯費爾德夫人這才滿意的收回視線,繼續手中的事情。
希芙蕾雅看著手中的雜志,又看了一眼自已旁邊專心刺繡的媽媽,眼珠子骨碌碌轉了一圈,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興致勃勃的向自已媽媽說道:
“我突然有個好點子。”
肯費爾德夫人一愣,扭過頭去看著自已女兒,眼中露出了一抹征詢。
希芙蕾雅嘿嘿笑道:“媽媽你說,如果我和厄洛斯在你專心刺繡的時候,在你旁邊搗亂,每次你視線轉過來時,我們就恢復正常,讓你抓不到我們,這會不會也很刺激?”
“希芙蕾雅!!!”肯菲爾德夫人大聲喊道,白皙的臉頰漲紅一片。
“你把我當什么了?”
希芙蕾雅眨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媽媽,你難道不希望女兒獲得幸福嗎?”
“可你這叫哪門子幸福?”肯費爾德夫人瞪著自已女兒。
希芙蕾雅身子一歪,就撲進了自已媽媽懷里撒嬌道:
“媽媽!你就配合一下我嘛~”
“好不好嘛~只要你答應,等下次見到厄洛斯時,我就讓他給你制作幾支生命藥劑。”
說到后面,希芙蕾雅看著自已媽媽,拉長了音調道:
“那可是能夠防止衰老,讓容貌重返年輕的生命藥劑。”
“媽媽真的不想要嗎?”
肯費爾德夫人呼吸一滯,臉上神情不斷變化,好一會兒才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語氣艱難道:
“你總是這樣作賤媽媽。”
“哪有!這又沒什么,厄洛斯又不會對你做什么。”希芙蕾雅為自已辯解道。
說完,希芙蕾雅笑嘻嘻的看著自已媽媽:“那媽媽這是答應了?”
肯費爾德夫人不說話,重新低下頭開始刺繡,但她染上兩朵紅云的雙頰暴露了她的回答。
希芙蕾雅嘿嘿一笑,也就在這時,一位女仆匆忙走進了客廳,向坐在壁爐旁的兩人匯報道:
“夫人,小姐,門外有位姓諾斯的先生上門拜訪!”
聽到這個熟悉的姓氏,希芙蕾雅眼睛一亮,當即釋放出自已的靈性感知,去感知院門外的人。
見來人真是厄洛斯后,希芙蕾雅連忙從沙發上起身,就這樣穿著拖鞋和居家服飾,向著大門處跑去。
肯菲爾德夫人看著自已女兒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已手中的刺繡,咽了口唾沫。
不會這么巧吧!
以她對自已女兒的了解,她好像能猜到自已接下來的遭遇了。
她大概,可能,或許,應該會在希芙蕾雅導演的戲劇里,當個耳聾,眼瞎,冷漠的,反應遲鈍的,只會在旁邊刺繡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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