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今天又不回來用午餐嗎?”
“不用管他,我們先吃,他那么大個人了,難道會自已餓死自已不成。”肯費爾德夫人沒好氣的說道。
希芙蕾雅偷偷打量了一下自已媽媽的臉色,組織了一下語,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媽媽好像沒有我想象中的那樣生氣。”
肯費爾德夫人聞,瞥了自已女兒一眼,拿起手邊的刀叉便開始處理食物。
“又不是沒有心理準備。”
希芙蕾雅眨了眨眼睛,這樣一想好像也對,媽媽確實早就猜到了爸爸和那位秘書的關系不簡單。
前些日子當場撞見,無非是實錘了她的猜測罷了。
這時,肯菲爾德夫人又說話了:
“再說了,這有什么好生氣的,厄洛斯不也一樣除你之外還有很多女人么?這不比你爸爸花心多了?也沒見你生氣啊。”
希芙蕾雅臉一紅,嘟囔著為自已辯解道:“厄洛斯的情況和爸爸又不同。”
肯費爾德夫人斜了自已女兒一眼,動作慢條斯理的切著面前的食物:
“哪里不同?不都是男人?”
希芙蕾雅神情扭捏了一下,然后才小聲回道:
“我又不是厄洛斯的正妻,我只是他的情人,我當然不會生氣啊,情人就該擺正自已的位置,只有這樣這份關系才能長久維持下去。”
“再說了,厄洛斯的能力你不是也清楚么,要是只有我一個人,我怎么受得了。”
說到后面,希芙蕾雅的臉色越來越紅了。
這般羞澀的模樣,加上希芙蕾雅那副出眾的容貌,看起來格外嬌艷迷人。
和希芙蕾雅的嬌羞嫵媚不同,坐在對面的肯費爾德夫人聽到這話后反應異常激烈。
她當即紅著一張臉大聲反駁道:“你給我好好說話,什么叫我也清楚?”
“你這說的我好像和厄洛斯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關系似的。”
希芙蕾雅沒想到自已媽媽反應會這么大,連忙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說,你不是也看過厄洛斯的能力么?”
“沒說你和他有不清不楚的關系。”
肯費爾德夫人的臉色稍緩,一抹紅暈爬上了她的臉頰。
她羞惱的瞪了自已女兒一眼,嬌斥道:
“你還好意思提這事,要不是你老是抓著我不放,我會經歷那種尷尬場景嗎?”
“真不明白你從哪里染上的怪癖。”
希芙蕾雅縮了縮脖子,小聲道:“瑪麗學姐說這能增加刺激感。”
“你是刺激了,那你有沒有想過我?”肯菲爾德夫人越說越氣。
希芙蕾雅吐了吐舌頭,不敢回話。
看到自已女兒試圖萌混過關,肯費爾德夫人冷哼了一聲,明顯還準備說些什么。
見狀希芙蕾雅連忙說道:“媽媽還是快些用餐吧,不然就冷了。”
“而且,媽媽以前不是和我說過么?用餐時不許說話。”
聽到這話,肯菲爾德夫人將剛準備說出口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用餐刀狠狠的在面前的食物上切了一塊,化心中的悲憤為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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