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克萊爾見狀,對著小多琳彎了彎眸子,笑吟吟的說道:
“既然你不坐,那我可就坐咯。”
說著,直接從沙發上起身,左腿膝蓋抵住了厄洛斯右邊的沙發,雙手撐在了厄洛斯肩頭嗓音幽怨的看著面前的厄洛斯說道:
“我可是在茵蒂萊斯等了你好久。”
厄洛斯單手摟住了克萊爾的腰,略一用力,就將克萊爾摟進了懷中輕笑道:
“我這不是來么?”
感受著厄洛斯寬厚溫暖的胸膛,克萊爾的身子腿一軟,直接就面對面跨坐在厄洛斯腿上,眸中已經有霧氣升騰了。
安妮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抽,語氣頗為嫌棄的說道:
“發情也不看看場合,這里還有這么多人呢?”
克萊爾聞,反唇相譏道:“你要是沒發情,今天這么早過來干嘛?”
“我只是過來看看,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啊?”
“呵,那你待會兒就別湊上來。”克萊爾呵了一聲。
說完,克萊爾就不去理會安妮了,伸手環抱住厄洛斯的腰,揚起頭嗓音嫵媚:
“我等了你這么多天,你打算怎么彌補我?”
厄洛斯挑了挑眉,低頭吻了吻克萊爾的唇角,嗓音溫柔:
“你想要怎么彌補?”
正好昨晚在娜塔莉亞那沒盡興,既然有送上門來的點心,厄洛斯自然不會錯過。
而且,差不多快有半個月沒見,他也怪想念克萊爾帶給他的感覺的。
克萊爾摟著厄洛斯后背的手更緊了一些,臉頰貼在厄洛斯胸口,用帶著細微顫音的嗓音說道:
“抱我進屋,我教你怎么彌補。”
這時,之前幫厄洛斯捶腿的少女女仆舉手道:
“女士,其實您可以當我們不存在的。”
克萊爾臉一紅,沒有回這句話。
厄洛斯知道克萊爾愛好獨特,大抵是不好意思在女仆面前展現自已的特殊愛好的,所以他聽從了克萊爾的話,抱著克萊爾向房間走去。
那位少女女仆見狀,臉上露出了一抹可惜之色。
要是留在客廳,她說不定還能分到一點可以用來維持身體活力的生命力呢,但現在看來,估計是分不到了。
隨著他們倆進屋,客廳里就只剩下安妮和小多琳,以及幾位女仆。
安妮找了個位置坐下,那位少婦女仆開口詢問道:
“女士,您是要紅茶,綠茶,還是咖啡?”
“紅茶吧!”安妮隨口說道,眼角的余光卻一直在注意那扇已經閉合的房門。
一段時間后,伊莎貝拉回到了客廳,見厄洛斯不在客廳后,她向侍立在沙發旁的幾位人偶女仆問道:
“主人呢?”
“主人和一位女士進屋了。”人偶女仆恭恭敬敬的回道。
伊莎貝拉掃了一眼還坐在沙發上的安妮和小多琳,立刻就明白了和厄洛斯一起在屋內的那個女人是誰。
應該是魯迪大公家的那個女兒。
明白自家主人在干正事后,她便沒過去打擾,畢竟她找過來又不是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坐在沙發上的安妮則一直在打量伊莎貝拉,昨天在宴會上見了那位皇后殿下一面,今天再見到這位女仆,她真的感覺厄洛斯這位貼身女仆越看越像那位皇后。
真的,除了發色和瞳色不一樣以外,其余地方幾乎一模一樣。
哦,不對,厄洛斯這位貼身女仆看起來要比伊莎貝拉皇后年輕一些。
如果說一個從外表上看起來像十八歲的話,那另一個看起來就是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除此之外,安妮真的看不出任何差別。
見安妮一直在看著自已,伊莎貝拉向安妮投去了一個疑惑的眼神,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