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厄洛斯呼在自已耳朵上的熱氣,娜塔莉亞臉一紅,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和厄洛斯拉開了距離。
退完后,似是擔心厄洛斯誤會,她連忙解釋道:
“你現在這個樣子挨我這么近,我有點不適應。”
她這話真不是在說謊,她確實很不適應,主要是厄洛斯頂著這張臉,讓她有種對不起阿耶莎的感覺。
厄洛斯疑惑道:“為什么不適應?”
娜塔莉亞紅著臉,左右看了一下,直接將厄洛斯拉到了一處無人的走廊,隨手布下一道用來隔絕聲音的靈性之墻。
做完這一切后,她才踮起腳尖湊到了厄洛斯耳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嗓音說道:
“你現在偽裝的這個黃毛,是阿耶莎喜歡的人。”
呃……聽到娜塔莉亞當著自已的面稱呼自已為黃毛,厄洛斯眼皮抽了抽,旋即他便覺得有些好笑。
感情娜塔莉亞覺得自已現在這個樣子是偽裝的啊。
不過這倒也正常,以正常人的視角來看,一個黑夜余孽成為教會神子這事確實有點荒謬。
正當厄洛斯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一個身穿主教長袍的男人突然從宴會大廳中走了出來。
正是輪回教會駐茵蒂萊斯內城的區域主教昂多·卡拉曼達。
這位主教大人見到厄洛斯后也明顯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踮起腳尖湊到厄洛斯耳邊說話的娜塔莉亞。
而娜塔莉亞在見到過來的居然是一位教會主教后,身子瞬間就繃緊了,大氣都不敢喘。
氣氛安靜了一瞬,然后那位察覺到靈性波動,出來看看什么情況的昂多大主教動作自然的轉過身,一邊用手揉眼睛,一邊喃喃自語道:
“唉!怎么又忘記戴眼鏡了,這不戴眼鏡真的一點兒也看不清啊,我果然還是年紀大了。”
隨著昂多大主教消失在宴會廳門口,這條走廊便又只剩下他們兩人。
娜塔莉亞的身子猛的一松。
一個偽裝成神子的黑夜余孽,外加一個偽裝成貴族混進宴會的異教徒,在一條無人的走廊和一位教會主教撞上,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畢竟他們兩人一旦暴露,那可都是要被送上火刑架的。
好在自家男人偽裝的神子身份還是挺唬人的,成功把那位大主教給糊弄過去了。
娜塔莉亞輕撫著自已高聳的胸脯,平復了一下自已的心情。
厄洛斯低頭看了一眼,伸手將娜塔莉亞的衣領往上提了提,將因為娜塔莉亞輕撫這個動作而顯露出來的一小截深邃給遮住了。
感受著厄洛斯的指尖劃過自已胸口肌膚的觸感,娜塔莉亞的身子再次一僵,又不自覺的往后退了退。
厄洛斯嘆了口氣,旋即神情認真的看著娜塔莉亞:
“其實我……”
可厄洛斯話還沒說完呢,娜塔莉亞就伸手捂住了他了嘴。
“不用說了,我不想聽,我知道你是他偽裝的,我只是有些不適應。”
“不是,我的意思是……”
“我不想聽!”娜塔莉亞捂住自已的耳朵,掙脫了厄洛斯的手,快步向宴會大廳走去。
隨著她離開那片區域,那道由她隨手布下的靈性之墻便如泡沫般崩碎,消散。
厄洛斯看著娜塔莉亞的背影,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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