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筆生意陳愿賺了不少錢,她大手一揮,直接給何衛東和胡秀芝一人分了五塊錢。
兩天后。
今天是張翠芳出嫁的日子。
張老太三點多就起來了,因為新郎會來家里接親,所以老太太開著燈把整個房都打掃了一遍。
尤其是她和張翠芳住的房間。
新郎來的時候還要堵門,她把房間里有關她的東西都鎖進了立式木箱里,箱子又能裝東西又能當柜子使,這還是她的陪嫁。
她仔細地扣上小鎖,然后到客廳叫醒張立江。
待會兒迎親的和親戚朋友都要來了,張立江一個當家男人睡在客廳像什么樣子。
張立江被叫醒,煩躁地發了聲牢騷。
張老太:“別把喜氣沖散了,快點叫月月起來,還有一大堆活等著她干呢。”
“您覺得我叫得動她嗎?”張立江沒好氣道:“陳愿跟個瘋子一樣,我可不去。”
張老太一噎。
想到陳愿現在這暴脾氣,女兒大喜的日子,還是別找不痛快了。
她訕訕道:“那讓老大老二老三起來干。”
屋外叮叮咣咣的,陳愿和張月被吵得睡不著。
鑒于是喜事,也不可能讓他們別吵,陳愿打了個哈欠,躺在床上看書。
老二之前結婚的時候,什么都是她和女兒兩個人干的,她倆累得個半死,還沒落一個好。
所以陳愿今天也不會管任何事,她就等著開席吃飯。
一晃,天光大亮,張翠芳化了一個非常艷麗的新娘妝,穿著喜慶的紅色,烏黑的長發盤在腦后,點綴著幾個紅色塑料珠花,她頭上還蓋著一個紅蓋頭,端莊地坐在床邊等候新郎的到來。
十點多的時候,迎親隊伍吹吹打打地來了。
迎親流程復雜,又是堵門又是找新娘藏起來的鞋子,又是回答問題,一直鬧到十一點半,丁俊民才抱著張翠芳上了婚車。
按照習俗,等新郎和新娘上了車,娘家人就坐著新娘家安排的大巴車跟著婚車一起去到新郎家。
但等張立江出來后,才發現門口只停了兩輛婚車,一輛鑼鼓手坐的小三輪,和四輛拉嫁妝的拖拉機。
他跑前跑后四處看了看,就是沒看到接娘家人的大巴車。
張立江以為車子停在別的地方了,趕緊拉住要上車的丁俊民。
“俊民,你家包的車呢?”
丁俊民愣了一下,“啊?車沒來嗎?哎呀,這兩天事情太多了,有可能忘了,哥,這可怎么辦啊?”
“這能忘了啊!”張立江滿頭大汗。
親戚都在這等著呢,沒有車他們怎么過去啊?
陳愿“噗”的一聲笑了。
她的嘲笑聲太過明顯,丁俊民臊紅了臉。
張老太為了女兒順利出嫁憋了好幾天了。
這會兒看見陳愿嘲笑女婿,她忍不住了,低聲呵斥,“你笑什么呢!這是什么好笑的事情嘛!”
“沒什么。”
張老太見狀,又嘮叨道:“芳芳結婚這么大的事情,你作為她嫂子,卻當個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管。”
“人都有忙忘的時候,何況婚禮時間這么緊,事情又多,小丁有忘了的事情,這也屬于正常現象,有事情咱們就想辦法解決,你倒好,躲懶不說,還在這兒笑話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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