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張立江,覺得他作為老師說的話肯定不會有錯,卻忘了,如果真是這樣,左斌的小兒子干嘛還要費盡心思頂替月月的名額。
陳愿嘆息。
她以前到底是有多傻啊。
“以前是以前,我現在更認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下學期月月就去一中上學,暑假還有一個多月,我現在給你找個老師補課,女孩子才要讀更多的書,把書讀爛。”
張月猛地抬起頭,表情有些復雜,“可是我……”她、她都要嫁人了,還有必須讀書補課嗎?
“別的事情可以隨你,讀書不行,就這么說定了。”
老三:“不兒,媽,月月也考得不好啊,你怎么不罵她啊,還給她請家教……”
“你也補。”陳愿打斷他的話,“以后放學了讓你爸給你補數學。”
老三瞪圓了眼睛,“我為什么要我爸給我補課啊!我才不要他給我補呢!”
“你是不是傻啊張海明,他是你爹,還是金牌數學老師,他既然要給學生私下補課,肯定先給你這個親兒子補啊。”
就算半個月后離了婚,張立江也還是老三的親爹,她憑什么便宜張立江,讓他繼續當甩手掌柜?
老三不高興地小聲嘟囔,“他愿意給張紹思補課就補唄,我還不想要他給我補課呢。”
陳愿瞇了瞇眼睛,“你說什么?”
老三立刻識時務地換上一副笑臉:“沒什么。”
等張立江回來后,陳愿先向他要回了一千二百塊錢彩禮錢,然后就給他說了這兩件事。
張立江果然炸了,“好好的讓月月轉什么學?她期末考得不好,不正說明她學習不行嗎?”
陳愿冷笑,“哦~你天天夸張紹思是清北的苗子,想必他到哪兒都能考第一,你讓他也轉十六中啊。”
“那怎么行!十六中的師資教育怎么和一中比,再說十六中是全市最差的學校,就算考全校第一也不如一中年級前一百。”
張立江脫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不對,他閉緊嘴巴,臉色有些不好看。
陳愿眼神冷了下來。
她其實對這個男人不抱任何一點希望。
但張立江總能刷新她的認知。
她理解張立江不愛她,但她無法理解,愛別人的孩子勝過愛自己的孩子這種行為。
這不是純純的腦子有病嗎?
她實在不想跟張立江廢話,“我不管你怎么辦,總之給我把月月的學籍轉到一中,九月一號我就要她去一中上學,如果你沒有做到,我就會到教育局舉報你以權謀私,私自替換我女兒的上學名額。”
“你瘋啦?”
“我跟你說,我真心建議你去醫院做個檢查,讓別人的孩子頂替自己閨女的去一中,你這肯定是病!”
張立江面色鐵青。
陳愿繼續說:“還有老三學習不好,全都是你這個當爹的失職,從現在起,不管你想什么辦法,必須給我提高老三的數學成績。別沒事跟大善人一樣,巴巴給別人的兒子補課,不管親兒子。”
張立江咬了咬牙,“邵思學習好,我現在給他補課,他以后考上清北,我這個做老師的也有面子。”
“你不是說是金子在哪兒都會發光嗎?按照你的說法,張紹思是金子,不補課也是金子,你有必要天天給他補課嗎?”陳愿嗤笑了一聲,又說:“再說了,你有什么面子?你又不是教高一的,管好你自己的兒子吧,要不然,我真的會懷疑你和楊雪茹是不是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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