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條從根部與它的樹干開始合為一體。
樹越來越大,遮天蔽日,似將大半個中央區遮在了它之下。
被小鳳凰帶著飛入云層的沅神官,早已沒人看到他的落腳點。
同一時間,被大樹遮住的白塔大樓里。
少元帥走到陽臺上,看見楚禾的樹上正在迅速長出花苞。
十分鐘不到,花開荼蘼。
首領推門進來,就見少元帥抬手托住朵花。
“是輔政官?”雖是問句,但他用了肯定的語氣,道,
“這樹和你的精神體一樣,我看你精神海。”
說著放了縷精神力探入少元帥眉心。
只見他兒子精神海里的枯樹正在瘋狂地抽芽、長葉,煥發生機。
他收回精神力時,就看見他兒子把剛才托在手里的花給摘了下來。
誰手閑的在揪她精神體?
楚禾雖感受到了,可這會兒還在升級,暫時收不回。
十幾分鐘后,升級結束,大樹開始縮小。
瞿長官掃了眼呆若木雞,不再鬧騰的人群,隨手摘下一朵開的極艷的花,噙著笑向楚禾道:
“輔政官,你來時也沒說過要這樣帶走沅神官,叫我回去怎么交差?”
楚禾死盯他手里捏著花:“……”
瞿部長四平八穩。
“……有沒有不舒服?”白麒問。
“沒有。”楚禾放出一根藤枝,從監察部一個哨兵的身上取走他帶的手銬和腳鐐裝備。
將腳鐐給瞿部長,自己咔嚓兩聲戴上手銬,道:
“走吧,這下你就能交差了。”
白麒和塞壬眼里轉過思索,沒有阻止。
瞿部長抬眉看了眼他倆和楚禾,蹲身,將鐐銬鎖在楚禾腳腕上。
“楚禾,”楚明成的聲音,
“欠你們一家的,我們會還。”
幾天前,他終究還是讓他父親給他換回了原來的臉。
這是他在楚禾面前,留給自己最后的自尊。
半個小時后,楚家傳來數道炸裂的巨響,火勢蔓延。
他帶著這張臉,陷入了火海。
火海里,血腥彌漫。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