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別的東西,就只有剛才拉上去的陶罐。
陶罐就放在井邊,半米高,罐口封著。
“現在就打開嗎?”富云舒問道。
“不要在這里打開,到屋里去打。”富澤說道。
他左右看了看,“趕緊些,把這東西抬到房間里去,把門窗都關好,免得被人給瞅見了。”
生怕被人瞧見了。
“宅子的大門關著,四周又有店鋪和院墻,哪有人會瞧見?”富云舒說道,“你也太小心了些。”
“肯定得要小心,就怕有人翻院墻,趴在院墻頭,朝這里頭瞧。”富澤說道,“財帛動人心,小心些總歸是沒有錯的。”
“這院墻又沒有多高,有人翻上院墻,往這里頭偷看,看稀奇,不都能看見?看見咱們在清理這口井倒沒有多大的關系,但是要是看見咱們打開這陶罐,甚至從里頭翻出什么寶貝,那就有問題了。”
“這人吶,心是最不靠譜的,看見你窮的時候就可憐你,愿意勻些東西給你,但是看見你富了,特別是有了意外之財,心里就不得勁,哪怕自已拿不到,也會去舉報你,讓你失去這意外之財,或者是讓你從富到窮。”
“雖然他的財富沒有多大改變,但看到你倒霉,他心里就樂呵。”
好多喊著雙輸好過單贏的,其實就是這種心態。
自已不好過,也不愿意讓其他人好過。
自已獲得意外之財會高興,看到比自已強的人倒霉,也會高興。
3個人合力把陶罐搬進了屋里。
又關好門窗。
“慢點開,不要把陶罐打破了。”富澤道。
“這罐子也是個古董?”陳浩問道。
“那倒不是,就是怕陶罐里頭有東西,打破陶罐的時候不小心給弄壞了。”富澤道。
他卷起袖子,“還是我來吧,去拿點水,弄塊抹布,把這陶罐外頭的泥巴給清理干凈,萬一里頭放了字畫啥的,別弄臟了。”
他很小心。
看樣子應該是以前吃過這方面的虧。
富云舒去接了一盆水過來,又拿了抹布,小心翼翼的將陶罐外邊都清理干凈,泥巴都弄掉。
“清理的這么仔細,被到時打開了后,里面啥都沒有,那就有意思了。”富云舒道。
“不可能啥都沒有,剛搬的時候,就能感覺里頭有東西,份量還不輕。”富澤道。
剛才抬陶罐的時候,他也搭手了。
“我知道了,你肯定也怕陰溝里翻船,先前一直沒搭手,剛抬陶罐的時候過來搭手,肯定是想試試份量,看里頭是不是空的,萬一是空的,或者裝了別的東西,多丟人?”富云舒道。
她戳破了富澤的小心思。
“哪有你這么說長輩的,我就是看陶罐份量不輕,才搭手。”富澤老臉有點掛不住。
他想在陳浩面前維持下高人的形象,每每被孫女給拆穿了。
“不廢話了,我來拆這封口。”富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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