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說的這么詩情畫意的,會不怕呢,沒想到最后還是怕。”富云舒無語。
“要是想什么便是什么,想什么便成什么,想什么便能什么,那倒是簡單了。”陳浩說道,“關鍵想的和實際的不一樣啊。”
都知道得知行合一,但難啊。
都想著心想事成,但也難啊。
幾個人說笑著,打了個岔,氣氛沒有那么緊張了。
富云舒也舒緩了不少。
“還要不要往下面繼續?我看這下面好像沒有石頭了,就腳邊的這幾塊石頭,底下是泥巴。”富云舒壯著膽子,撥開腳邊的紙錢。
底下沒有石頭了。
是泥土。
但這個底到底是井底,還是哪個先人安詳的天花板,說不準。
“沒事的,這井里肯定有寶貝,說不定能挖點銀錠,袁大頭出來。”富澤湊在井邊,忽然說道。
“爺爺,你又安慰我,比浩叔說的還夸張。”富云舒道。
她不太信。
陳浩也看著富澤,想知道富澤這么說,到底有什么依據。
“剛沒看清楚,現在看清楚了,這些東西肯定是這家宅子的主人故意放進去的,嚇唬人用的。”富澤道。
“紙錢跟紙錢,也是有不同的,就像是我們還活著的人,錢也有大小的區別,有硬幣和紙幣的區別,各個國家的錢也不同。”
他年紀大,加上又精通古玩,對這些倒是很清楚。
“有些紙錢,是燒給鬼用的,也就是先人,這些紙錢大多數是打孔銅幣紙,也叫燒紙。”富澤道。
他指著井底,“上面有用模子大的錢幣印子,有三孔的,五孔的,七孔的,還有九孔的,各有各的講究,有俗語說是銅錢孔7個,鐵錢孔8個,金銀錢9個孔。”
“這個根據各個地方的習俗來就成,沒有太大的差別,就是燒錯了孔數也沒太大的關系。”
富云舒低頭,看了看腳邊,“這上頭有些是打了孔,但有些沒打孔,你這說的不對啊。”
她離著近,看的更清楚些。
上頭的陳浩和富澤只能看到樣式和顏色,具體上面打沒打孔,打了幾個孔,看不清白。
“沒打孔,就是一張紙,燒過去不能用,那不是得罪先人嗎?就是懶到抽筋的人,也不會做這個事。”富澤道,“做了,說明底下就沒先人,這些黃紙就是糊弄人的,懶的打了,打了些孔,干脆一股腦的全扔到井里。”
國人不是沒信仰,信仰的先人。
給先人燒的紙錢還糊弄人,不止會被人笑話,自已心里還不安寧。
“就憑這個,能判斷下面沒有埋尸體?”陳浩問道,“萬一真有人不講究呢?”
“你說的對,也可能有這種人。”富澤點頭。
他又指著井底,“我看井底還有大的黃紙,這個比較薄些,但大,這個是黃表紙,用來跟打孔紙錢一起,祭拜鬼神,都是沒問題的。”
“但是我看到這些黃紙里頭,還有不少玉皇錢,這個東西肯定是不能用來祭祖的,只能是用來拜神。”
“玉皇錢是用朱砂印制的,這東西就和雞血一樣,都是辟邪的,帶去祭祖,那不是祭祖,是要滅祖。”
“這些黃紙都是掩人耳目,嚇唬人的,下頭肯定有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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