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有水井真是能方便不少,只要把這井清出來,肯定就能出水。”富澤也點頭。
這幾天爺孫女倆用水,是從附近的一處水井抬水回來。
一個老,一個小,每次還只能抬一桶水。
桶還不能太大了,太大了抬不動,走路的速度還不能太快了,太快了水晃蕩。
等到家的時候,得要灑出不少。
三人卷起袖子,戴著手套,又開始搬水井里的石頭。
到中午的時候,水井又清出來一些石頭。
“這次速度慢了不少,沒剛開始的時候快。”從井里出來后,富云舒抹了抹臉上的汗,說道。
她甩著胳膊。
“那是肯定的,畢竟深了,往上拉的時候要費勁,速度還不能快了,底下有個人。”陳浩說道,“再一個就是你胳膊還酸著。”
“慢慢來吧,也不著急。”
富云舒小臉紅彤彤的,額頭的汗漬打濕了頭發,頭發粘在額頭上。
陳浩走到井邊,往底下瞧了瞧,“其實也還行,又弄了一米多深,很可以了。”
陳浩脫掉手套,“你倆歇著吧,我去興盛酒樓,讓人炒幾個菜,還是端過來吃。”
“不用了吧,哪有每次都下館子的,會把你給吃窮的,今天就在家里炒菜。”富云舒道。
她是小姑娘,但人情世故這方面,有富澤教,不是啥都不懂。
她有點不好意思,每次干活到了飯點,陳浩就要讓興盛酒樓炒菜做飯,而且飯菜都還非常豐盛。
“你這話太瞧不起人了,吃幾頓飯能把我給吃窮了?”陳浩笑了笑,“你爺倆不用跟著去,我一個人去就行。”
“干了活,那就必須吃好的,得要好好的恢復。”
“皇帝還不差餓兵呢。”
陳浩出了宅子,開著小轎車,到興盛酒樓。
喊后廚那邊炒了幾個菜,照舊都是葷腥。
顧客還是挺多的,炒的這些菜其實也不怎么耽誤顧客的時間,并不需要特意插隊炒,有顧客需要菜的時候,就一次炒兩份,多出來的一份就給陳浩這邊,然后帶走。
后廚煙味大,陳浩就在店里,搬了個凳子坐著。
這么冷的天,外面太冷,不如屋里暖和。
顧客正在吃飯,一邊吃一邊聊著。
邊上一桌客人聊的挺熱鬧的。
“你們誰手頭上有寬裕的電視機票嗎?家里的小子一直吵著要電視機,吵的腦殼都大了,先前總是去別人家看電視,天氣熱的時候還行,天色暗的晚,晚上七八點鐘還有光亮,人睡的也晚,現在不行了,現在五六點鐘天就暗下來了,又冷,人早早的就躺進被窩里面,在被窩里面看電視,他一個人在人屋里,搬這個小板凳坐著看,不成樣子。”
說話的這人愁的很。
想要買電視機,但是手上沒有電視機票。
準備買電視機的錢存夠了,但一直用不出去。
讓家里的小子不要去人屋里看電視,就是去看,也要早點回來,免得惹人嫌,可說輕了吧不管用,說重了,娃也可憐。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