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每個衛生間旁邊,還有有一個單獨的坐便器,在旁邊有金屬扶手,方便腿腳不方便的同志使用。
這些在陳浩給的紙張上面都有標注,寫的非常的詳細。
“這都是我自已想的,想了很多天,但畢竟不是專業的人士,有些地方考慮的不周到,還得要呂老你幫著指正出來,多勞神費心。”陳浩說道。
他沒搞過建筑,但見的肯定比這會兒的人多。
處處都是細節,這些到位后,到時建成了肯定會被津津論道,成為談資。
國內目前來說,還僅僅只是開始吃飽的起步階段,這些人為關懷的地方出來,一定是領先思想的。
說了這個話后,陳浩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呂世洪。
信封鼓鼓囊囊的,還挺厚的。
呂世洪有點詫異,不知道說的好好的,吃的好好的,陳浩突然遞給他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是個什么意思。
他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順手接過。
拿在手上后,打開往里頭瞧了瞧。
都是大團結,得有100張了。
總計1000塊錢。
“使不得,使不得,用不著搞這樣子的事情。”呂世洪嚇了一跳,連連推辭。
手里的信封好像是燙手山芋一樣,馬上放到陳浩的跟前。
“劉經理撮合,跟我說陳隊長你這要建一個酒樓,我剛好工作是這方面的,有這方面的經驗,而且也聽說過陳隊長,聽說過紅旗生產隊,就過來吃個飯,聊一聊,見一見。”呂世洪道。
“要是能行,那就把這個活接了,要是不能行,就作罷,用不著搞其他的,這樣反而將這頓飯局,將我們間的關系搞的復雜了。”
他是知識分子,要臉。
“呂老,這個錢是我的一點心意,不是給你個人的,而是給為了興盛酒樓這事費心費力的各位同志。”陳浩說道。
“這也怪我,一開始的時候沒有講清楚,讓呂老你誤會了。”
給個人的,難以推辭,各大家伙的,就不好推辭了。
自已可以不要,但如果替別人決定不要,肯定不好。
“我畫的設計圖有點簡單,但里頭一些具體的要求還是蠻多的,要將這些要求落到實處,肯定要花費不少精力,單單重新畫設計圖就得要花費不知道多少個日夜,得要抽空閑做這事。”陳浩道。
“你這圖畫的簡單,但要求一點都不低,我也經手過不少飯店,酒樓,商場等等之類的建筑設計工作,但沒說要求有這么多的,細節的地方多,很繁雜。”呂世洪說道。
陳浩的這些要求不是亂提的,看標記,肯定是深思熟慮之后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