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太初盯著皇后娘娘認真的秀麗面孔,輕輕啄了下。
“北離那邊,不必擔心,傍晚朕會請北離的使臣們,看一場戲,到時候他們自會明白,回到北離之后,該怎么說。
至于梁氏皇族成員…自有梁廣拿捏。
這次南巡,朕打算在九州都轉一轉,無論是各州鎮守的軍隊,還是邊境的將士,見到朕之后,他們自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皇后娘娘盯著侃侃而談的姬太初,一臉肯定的說道:“你肯定不會一直頂著梁廣的名頭。
你一定還有其它計劃。”
姬太初不置可否,微笑道:“不管朕是誰,你都是朕一個人的皇后。”
皇后娘娘輕哼道:“就怕以后你身邊美人兒越來越多,你挑的眼花繚亂。”
“美娘要對自已有信心。”姬太初輕輕嗅了嗅皇后娘娘脖頸間的香氣,“未來朕能夠得到再多美人兒,她們加起來也比不上美娘你在朕心里的地位。
這種地位,不是美貌決定的,而是朕和美娘共同的回憶。
未來的朕,只會越來越強,但卻可能很難再走心了。”
“走心?什么意思?”皇后娘娘好奇。
姬太初微笑道:“未來的朕,多半只走腎,不走心,朕對美娘你,才是走腎又走心。”
皇后娘娘臉頰微紅,隱隱聽懂了,她輕輕環住了姬太初的脖頸,“本宮既要你的心,也要你的腎。”
“那你要更強一些才行。”姬太初低笑。
皇后娘娘嗔了姬太初一眼,隨后直接翻身而起,將姬太初壓在了下面。
天亮后。
皇后娘娘不堪征伐,一臉紅潤的進入夢鄉。
姬太初赤裸裸的坐在鳳榻邊,招來了清寧宮女官葉紅魚,大咧咧的吩咐道:“給朕穿衣。”
葉紅魚臉頰漲紅,狠狠的瞪了眼姬太初,卻又不得不忍著羞澀,上前幫姬太初穿上龍袍。
她要是不幫,這狗男人肯定會喊其她女人過來。
甚至,有可能會直接叫醒已經昏睡過去的皇后娘娘。
自從當上皇帝之后,這男人在她這里,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節操可了。
“你準備好了嗎?”姬太初低笑問道。
葉紅魚臉頰一紅,知道這男人說的‘準備’指的是什么,她紅著臉沒搭理,繼續幫這男人提上褲子,一顆心卻是有些亂了。
姬太初低聲道:“新房都給你準備好了,最大的那艘龍船的中央寢殿,朕也已經為你備好了新娘服,就等著你去穿了。”
葉紅魚羞澀道:“娘娘還在呢,別亂說話。”
“她睡著了。”姬太初低頭,伸手輕輕挑起葉紅魚的雪白下巴,“最遲南巡的路上,朕一定要吃了你。”
葉紅魚臉頰愈紅,剛站起身,就發現周圍環境變了,竟來到了觀書殿。
“這里暫時沒人,陪朕說說話。”姬太初坐在原本屬于皇后娘娘的軟榻上,抱著葉紅魚,口齒相依起來。
葉紅魚身子軟了下去。
許久過后。
“你最近太荒唐了。”葉紅魚輕嗔,臉頰異常的紅潤。
姬太初解釋道:“朕最近練功出了點岔子,需要美人兒瀉火,因此確實荒唐了些。
等朕徹底習慣了皇帝的生活之后,就不會這樣荒唐了,以后會有更多的時間來陪你和美娘。”
“這話你自已信嗎?”葉紅魚吐槽,這男人最近的荒唐離譜,已經讓清寧宮的不少宮女,都開始幻想或許也有機會得到這男人的寵幸…
“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小魚魚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不會因為宮里的女人越來越多而變輕,相反,周圍的女人越多,你在朕的心里便越顯著。”姬太初低聲道,“你在朕心里,是獨一無二的。”
葉紅魚抿了抿紅唇,忽然大著膽子主動湊向姬太初。
姬太初自不會客氣。
兩人膩歪了好一陣,姬太初強忍著沒有就地吃掉這位美人兒。
“你做好準備,南巡第一天,朕就要吃掉你…”
葉紅魚臉頰一紅,剛欲說些什么,忽然發現自已竟又回到了皇后娘娘的寢宮大殿,心頭頓時一跳,心虛的看向鳳榻上的皇后娘娘,見皇后娘娘仍在安睡,不由暗暗松了口氣。
“這混蛋越來越混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