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不會是一頭鳳凰的骸骨吧?”
姬太初心里直犯嘀咕,按照喬鳳兒、喬凰兒娘親的說法,喬鳳兒、喬凰兒的名字,便代表著她們的血脈。
一個鳳,一個凰,這不就是鳳凰嗎?
“初次得到這具鳥型骸骨的時候,我無法吸收這種灼燙,不知現在能不能吸收…”
姬太初閉上眼眸,雙手都貼在鳥型骸骨的胸骨上,運轉萬毒歸宗心經,嘗試吸收這種灼熱屬性,融入到毒種真元里。
片刻間。
縷縷‘灼燙’隨著萬毒歸宗的運轉,不斷熔煉進丹田里的毒種真元當中。
隨著吸收的‘灼燙’越來越多,姬太初的身體也變得灼燙起來。
一直在池中貼身服侍姬太初的楚月嬋,第一時間察覺到異常,腦袋鉆出水面,看到懸浮在姬太初身前的鳥型骨骸,頓時一呆。
楚月嬋盯著鳥型骨骸,看了一陣,沒認出這是什么鳥,目光落在姬太初身上,發現姬太初的身體隱隱泛著滾燙的紅,就像是渾身的鮮血正在燃燒一般。
“這是功法?還是什么?”楚月嬋屏住了呼吸,靜靜看著,眼里隱隱閃過一抹驚嘆。
就在今早,姬太初招她來浴池里貼身服侍的時候,她還有些不滿,認為這男人越發的驕縱淫虐了。
此刻看到這男人,即便是在沐浴,在享受她的貼身侍奉,卻仍在修煉,心中的不滿已經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欣賞,以及一抹火熱。
約半個時辰后。
伴隨著一道咔嚓聲響起,整具鳥型骸骨忽然分崩離析,化作白色粉塵,飄落進黃金龍池里。
幾乎是下一刻。
姬太初睜開了雙眼,口中吐出一口帶著灼熱火光的濁氣,周身泛起的滾燙紅,瞬間收斂于無形,肌膚恢復原來的顏色,隱隱透著晶瑩之感。
一直坐在一旁的楚月嬋,屏住呼吸,目光灼灼的看著姬太初,她能夠明顯感受到,整座黃金龍池的水,都因為這個男人,溫度隱隱提高了些許。
姬太初的目光落在身旁的楚月嬋,十分自然的將楚月嬋拉入懷里,從喬鳳兒那邊離開后,想著要研究喬鳳兒的血,他便將這位曾經審問過大小喬的縹緲宮宮主招來了。
稍稍試探,發現這位美艷的宮主雖然嘴里說著不愿,但身體卻很誠實,愿意像寧冰凝那樣伺候他沐浴…
楚月嬋臉頰泛紅,輕輕嗔了姬太初一眼。
“這世上,應該是有鳳凰的。”姬太初沉吟道,“大喬、小喬的血脈,估計就是鳳凰血脈。”
楚月嬋心中一動,問道:“剛剛的骸骨是?”
姬太初介紹道:“那是我在梁太祖的棺槨里得來的,之前一直不知那是什么鳥骨頭,今日得了大喬的一團血,發現大喬血液里蘊含的熾熱,跟那鳥骨頭里的熾熱很相似。
我就試著吸收一下…”
楚月嬋眼里閃過一抹異色,盯著姬太初,“你能吸收鳳凰的血脈?”
“具體來說,我是將鳳凰骸骨當中蘊含的那種灼熱屬性,煉化進了我的真氣里…”姬太初沉吟道,“至于我的血脈,應該是沒變的…”
說到這里,他有些不確定了。
主要是,毒種真元明顯改變了自已的體質。
或許自已的血脈,早就已經異于常人了。
剛剛吸收了鳳凰骨骸中蘊含的‘灼燙’屬性,自已的血脈當中,保不準真的有可能,也像喬鳳兒、喬凰兒那樣,有了一絲鳳凰的血脈。
楚月嬋好奇問道:“那你現在…又變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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