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周逸塵走過去,和王小軍一人一邊,穩穩地抬起了藥柜的一角。
王木匠則在另一頭搭著手。
藥柜是實木的,分量十足,但三個男人一起用力,還是穩穩當當地將它抬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板車上。
江小滿也沒閑著,在一旁幫忙扶著,生怕磕了碰了。
“慢點,慢點……”她緊張地叮囑著。
放好藥柜,幾人又合力將炕桌、小板凳這些小件家具一一搬上了車,用繩子簡單地固定好。
不一會兒,板車上就堆得滿滿當當。
“王大叔,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周逸塵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笑著同王木匠道別,“剩下的就麻煩您了。”
“去吧去吧!”王木匠擺了擺手,笑呵呵地說道,“放心,耽誤不了你們用,過幾天剩下的也差不多了。”
“小軍哥,走吧,咱們回去。”周逸塵對王小軍說道。
“走著!”
王小軍爽朗一笑,上前一步,雙手握住了板車的推桿。
周逸塵則走在板車的一側,伸出手扶著高高的藥柜,防止路上顛簸給晃下來。
江小滿見狀,也連忙跑到另一邊,學著周逸塵的樣子,用她那小小的手掌,貼在冰涼的柜身上,跟著一起用力推。
板車在三個人的推動下,緩緩地駛出了王木匠家的院子。
車輪碾過冰凍的土路,發出一陣陣清脆的聲響,在這寂靜的村莊里傳出老遠。
江小滿的臉蛋凍得紅撲撲的,鼻尖也凍得通紅,嘴里哈出的白氣一團一團。
王木匠家離他們的小院并不算遠,也就十來分鐘的路程。
沒一會兒,三人便推著滿滿一車家具,回到了小院門口。
“到了!”
王小軍吆喝一聲,把車穩穩地停在了院子里。
周逸塵拍了拍手上的灰,扭頭對還在喘著氣的江小滿說。
“小滿,你先進屋,把門簾子掀起來,我們好往里搬。”
“哎,好!”
江小滿應了一聲,小跑著進了屋。
周逸塵和王小軍對視一眼,走到了板車旁。
“逸塵,咱倆先把這大藥柜給弄進去。”王小軍活動了一下肩膀,說道。
“行。”
這藥柜是整個院子里除了土炕之外,最大的一件家具了,通體實木,分量沉得很。
不過周逸塵力氣大,抬著藥柜并不覺得有多費力。
他更多的心思,是放在了如何保持平衡上,免得磕碰到門框。
王小軍也是經常干活的人,有一把子力氣。
“慢點,慢點,小心門框!”屋里傳來江小滿緊張的提醒聲。
兩人配合默契,一腳門里一腳門外,穩穩當當地將藥柜抬進了屋里。
屋里的空間本就不大,這大家伙一進來,頓時顯得有些擁擠。
“放哪兒,逸塵?”王小軍問道。
周逸塵早就想好了位置,指了指東面靠墻的那塊空地。
“就放那兒吧,挨著墻,不占地方。”
兩人調整著方向,小心翼翼地把藥柜貼著墻壁放好。
江小滿趕忙把炕桌和小板凳這些小件也一件件搬了進來。
等東西都安置妥當,王小軍抹了把額頭上的熱汗,咧嘴一笑。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