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三變成四,你朱拉風好大的本事。”高杰冷冷的說,“孫保國犯的是殺人罪,你現在如果不說,就是包庇罪,雖然這些年你偷雞摸狗的事干了不少,但殺人的事好像還敢做吧?但你要是不說,你就是同案犯!”
“高隊,我連孫保國是哪個都不曉得,怎么告訴你嘛。*局也要講事實、講證據,難道你要讓我胡亂語,按照你的意思來誣陷別人?我朱拉風雖然撈的是偏門,但這樣的事,還是不會做的,高隊還是另請高明吧。”朱拉風淡淡的說。
“堂堂的國少,當初在縣城呼風喚雨,你竟然是撈偏門的,難道不知道他?”高杰冷笑道,孫保國當初在芙蓉縣的名聲可謂如日中天,不管是官場還是民間,關于他的傳聞逸事非常之多,沒有哪個不知道的。
“高隊,你說是國少啊,我確實知道他,但國少大名叫孫保國還真不知道。”朱拉風恍然大悟,哦了一聲。
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讓高杰心里又急又怒,但他臉上卻平靜如水,心中一嘆,今天想要拿下朱拉風暫時不可能了。對朱拉風的審訊,時間拖的越久,越是不利,不是因為時間的關系,而是朱拉風的幕后人物。高杰敢斷定,太陽雨的老板一定是孫保國。而孫保國跟縣里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局以前又不是不知道太陽雨涉黑的事,但查過一次嗎?沒有!抓過一個人嗎?也沒有。
要不是趁著這次的機會,高杰想要把手伸進太陽雨都不可能,看看太陽雨的那個叫婁麗平的經理,在面對自己時,還是一副盛氣凌人、有持無恐的樣子,可見一斑。
四點鐘,高杰回到宿舍,換了一套嶄新警服,作為一名刑警隊長,很少有穿警服的機會,刑警這個職業決定了他們,隨時都要處于一線,隨時都可能與犯罪分子面對面接觸。
換上警服的高杰,顯得帥氣、英武,看到鏡子里的自己,高杰很滿意自己的形象。可惜,在沒有成為局領導之前,一年恐怕也難得穿上幾回。
五點差一刻,高杰準時出現在朱代東的辦公室,黃彬先接見了他,在給高杰倒了杯茶后,黃彬說,“先等一會,里面有人。”
“謝謝。”高杰欠了欠身,接過茶杯,放在桌前,卻并不喝。
過了十來分鐘,里面大辦公室的打開,縣組織部長豐勇君走了出來,高杰一見,馬上站起身,敬了個禮,“豐部長好。”
“好好,高杰,快進去吧,*在等著你,完了后來一下我的辦公室。”豐勇君點了點頭,說。
“是。”高杰心里一動,能讓組織部長召見是一件很榮幸的事,他高杰雖然是屬于*系統,但說到底,也是芙蓉縣的干部,屬于芙蓉縣組織管理。
“*同志,*局刑偵大隊大隊長高杰向你報到!”高杰進去后,向朱代東敬了個禮,大聲說道。
“好,高杰,坐吧。”朱代東從辦公桌后面走出來,跟高杰握了握手,手一伸,做了個請的動作,自己就率先在會客區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朱代東看上去比自己想像的要沉穩,自己雖然比對方大了近十歲,但兩人若是走出去,還不一定有人能分清誰大誰小。這倒不是說朱代東出老態,身為縣委*,朱代東需要顯得更加沉穩、大氣,在衣著和發型上,就特別做了選擇。三七開的發刑,深色的西服或是夾克,基本上就是朱代東不二的選擇。
“高杰同志,抽煙。”朱代東把茶幾上的煙推到高杰面前,擔心高杰太拘謹,自己先抽了一支出來。
高杰也連忙抽了一支出來,見朱代東要去拿茶幾上的火機,眼疾手快的他,馬上先一步把火機拿到手,先給朱代東點燃,然后才給自己點上。
“高杰同志,關于太陽雨的那宗案子,*局已經查清了嗎?”朱代東輕輕吐了口煙,問。
見到朱代東吸煙的動作,高杰就知道,朱*恐怕沒什么煙癮,他這哪是在抽煙嘛,完全就是燒煙,浪費啊,可惜了這么好的中華。高杰一直干的就是刑警,碰到人最喜歡的就是觀察對方,特別是一些微小的地方,剛才朱代東的話跟平常有了很大的不平,他沒有提到“綁架案”,而是說“那宗案子”,是朱*沒有注意,還是事情已經發生了變化?高杰此時才后悔,剛才在外面沒有跟黃彬好好溝通一下,不問清*的意思,哪好回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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