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武同志的業務水平很高嘛,這樣的人才,你們縣局可要重用才行啊。”鄧志新笑著說。
“那是,可我們局里的水太淺,鄧局,是不是看上周武同志了?”張世錄心中一喜,能讓自己的人進步,始終是一件愉快的事。
“位置倒是有一個,就看你舍不舍得放人,分局政委。”鄧志新說。
“分局政委?”張書軍一愣,分局在市里,不管怎么樣,條件都要比縣局好得多,能去分局,就意味著進步了。雖然政委是二把手,但級別卻上了一次,只要上了級別,以后再調到縣局去當一把手,就顯得順理成章。
“怎么,還嫌棄?”鄧志新佯裝不悅的道,朱代東找他談了這個條件,朱*說得容易,鄧局長要執行起來,可就費盡了心機,任何單位,只
要是涉及到人事調整,必須風起云涌,一個正科的職務,可是令不少人眼紅。
原本對于分局的政委,鄧志新已經有了安排,但朱代東跟他說,芙蓉縣的詐騙案,自己幫了鄧志新很大的忙吧?一句話就把鄧志新給頂到了墻上,是啊,要不是朱代東,恐怕現在王守忠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要不是朱代東,芙蓉縣的五千萬,恐怕也成了別人的錢。如果案件沒錯,他鄧志新還能坐在這個位子上嗎?恐怕很難,當初他的壓力不比上午的張書軍要輕。但他與張書軍不同的事,他是全心全意在辦案子,而張書軍卻還要當雙面人,兩頭都要處理,兩頭都不能得罪太甚。
“哪敢嫌棄,但這件事還要征求周武同志的意見,而且這件案子正處于關鍵時刻,離不開他這個主管副局長啊。”張書軍笑道,如果周武能把綁架辦得漂漂亮亮,自己再送他這份前程,那一切就太完美了。
“那就太可惜了,明天局黨委會就要討論這個任命,好吧,算我沒說。”鄧志新就要掛電話。
“鄧局,別啊,耽擱下屬前程的事,我張書軍可做不出來,你等我半個小時,到時再給你答復。”張書軍果然上當,如果周武要是知道,曾經有一個正科級的職務擺在他面前,卻因為張書軍的原因,而與他擦肩而過,能不恨死自己?
張書軍甚至都沒打電話,周武的辦公室就在自己的隔壁,這樣的好事,還不如去他的辦公室當面告訴他,驚喜更大,以后對自己的感激也更深。
剛打開辦公室,就看到正要敲門的周武,他的臉上一片焦急之色,滿眼都是憂愁,但是張書軍一心在醞釀著說辭,沒有注意到。
“正要去找你,快進來,有事跟你說。”張書軍笑呵呵的說。
“局長,有什么事?”雖然自己的事很緊急,但是領導至上的原則周武一直做得很好,有話就要讓領導先說嘛。
“剛才市局的鄧局長來了電話,問起綁架案的情況,這件案子的影響很大啊。我向他介紹,是你的主持破案工作,鄧局長馬上對你贊不絕口。”張書軍笑瞇瞇的說。
“鄧局長廖贊了,我哪有什么功勞,都是在局長的親自指揮、親自布置下才取得的成績,跟我沒什么關系。”周武謙遜的說。
“刑偵工作本就是你主管嘛,這件案子能搞成這樣,你功不可沒,我向鄧局長推薦了你,而鄧局長也同意,說分局有個政委的缺,問你是否愿意屈就。這件事我覺得應該由你自己決定,還沒有給鄧局長答復。”張書軍點了點頭,滿是笑意的說。周武就是這一點好,不居功,不搶功,對自己交待的事也很盡職盡責,真要把他放出去,還真有點舍不得呢。
“感謝局長的栽培,一切聽從領導的安排。”周武心中一喜,眉開眼笑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