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站在這里,我保證你的結婚證一定領不到!”里面的辦事員示威似的,瞪了朱代東一眼。
“這么說你是因為跟我慪氣才不給這位同志辦結婚證的羅?”朱代東似笑非笑的說。
“你要早這么識相,他的結婚證現在已經拿到手了。”辦事員得意的笑道。
“你叫什么名字?我要去投訴你!”朱代東說。
“投訴?好啊,我叫彭燕,你要不去投訴,就不是個男人!”彭燕囂張的說。
朱代東氣笑了,這個彭燕有持無恐到這種地步,想必有一定的關系,認為像朱代東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可有奈何她。
朱代東拿出手機,翻了個電話號碼,走到一旁就撥了出去。
“還真把自己當成根蔥。”彭燕譏諷道,索性也不辦事了,靜等朱代東的關系,她就不信了,自己是鎮長的老婆,誰還能奈何得了自己?
“彭燕,你在干什么?!”很快,城關鎮鎮長*程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到了民政所,一進來,就見到了朱代東正在那里冷若冰霜的望著自己,心里一凜,朝著彭燕吼叫道。
“*程,你吼什么吼?!”彭燕在家里就是母老虎,在單位上一般情況下會照顧一
下*程的面子,但既然*程不給她面子,她又何必給*程面子?
“你馬上把所有人的喜糖、煙全部退回去,立刻把這里的事處理好,等候處理!”*程心里那個急啊,你個臭娘們,誰不好得罪,偏偏得罪朱代東。縣長是這么好得罪的嗎?天天就知道盯著那些香港電視劇看,也不看看新聞,縣長來了都不認識,這次丟人丟到家了!
“*程,你反了天啦!要退你來退,要辦你來辦!”彭燕氣喘吁吁的站了起來,沖著*程大吼一聲,氣勢絕不亞于*程。
“*程,這是怎么回事?你這個鎮長是怎么當的?”朱代東走過來,冷聲說道。
“你又是哪根蔥,這是我家男人,你以為把他叫來就能奈何得老娘我啦?還差了點!”彭燕冷哼道,在城關鎮,哪怕是鎮黨委*看到她,也得禮讓三分,何況是別人?
“你這個死婆娘,作死啊,這是朱代東縣長!”*程氣死敗壞的說,轉過身又對朱代東說:“縣長,真是不好意思,她是我堂客,說話沒有分寸,回去之后,我再收拾她。”
“在這里你都收拾不了她,回去之后你還能收拾她?”朱代東冷笑道。
“朱縣長,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彭燕被*程的話驚呆了,任她想像力再豐富,也想不到縣長會親自來辦結婚登記啊。
民政所就在鎮政府內,這里的吵鬧馬上就傳了出去,鎮黨委*劉光輝聽到消息后,馬上趕了回來。他原本在縣委開會,聽說縣長到了鎮政府,立刻請了假趕了回來。
“如果不是我,恐怕你也不會說對不起吧?”朱代東淡淡的說。
彭燕尷尬的一笑,要不是縣長,她還真不會說這樣的話,這已經是給了朱代東很大的面子。
“縣長,你來鎮上檢查工作,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失禮之處還望莫怪啊。”劉光輝一進來,忙不迭的說。
“我要是打了招呼,能看到這樣的情況嗎?”朱代東冷冷的說。
“這……,我馬上處理。”劉光輝說,他把民政所長叫來,取代彭燕,不管事情怎么處理,首先要做的就是把來登記的人都辦完事才行。
“我還是去排除吧,先給這位同志辦理。”朱代東拍拍剛才被自己制止的那人的肩膀說道。
那個人腦子一陣眩暈,縣長親切的拍了自己的肩膀,以后這肩膀的價值就不一般啦!
雖然朱代東謙虛,但在得知他身份之后,誰還敢到他排到他前面?朱代東一再堅持,結果前面的人全部跑到他身后去重新排隊,“我們雨花縣需要你這樣的縣長,你工作繁忙,不能因為排隊而耽誤工作啊。”
這話半真半假,朱代東也不好再堅持。
領到結婚證后,劉光輝、*程請朱代東去鎮上視察工作,但朱代東拒絕了,上午他已經請了假,對自己來說,現在是非上班時間。
朱代東不去城關鎮,劉光輝倒也沒什么,但*程臉色就不那么好看了,雨花縣誰都知道,朱縣長辦事認真,在他手底下做事,絕對不能打馬虎眼。但今天呢,換成別人也許還好點,偏偏讓自己的老婆給撞上,這個年,難過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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