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幾個年輕人看起來也有點問題。
選完了需要和自己對戰的鬼怪,幾個玩家被安排了住處。
反正訓不訓練由他們自己安排,絕大部分玩家到了這個副本之后都是破罐子破摔。
擺爛度過這七天,然后最后一天赴死。
不過也有一些玩家想要好好的沖一沖,但那些玩家下場則更慘。
每天被打,幾乎是生不如死,他們想要訓練,想要和別人格斗,那就一定會被打。
這一些玩家有些甚至都熬不到七天就被打死了。
七個人到了住處,門一關就開始吵架了。
“你身體不是最差的那一個,你為什么要說自己身體是最差的那個,身體最差的是我哥。”
葉韜非常生氣,剛剛當著那些鬼怪的面他不太好說。
白景洪眼神弱弱的說道:“可是我看你哥身體挺好的呀,就是偶爾咳嗽一下,我比你哥可瘦小多了。”
葉珂沒忍住又咳嗽了兩下,按住了想為他出頭的弟弟,“好了,別說了,現在都已經選了。”
女孩子那邊雖然有點生氣,但是并沒有吵起來。
這個白景洪忍不住在心里面竊喜,還好他纖出口,他知道大家當著鬼怪們的面都不會和他爭執。
這是他自己爭取來的,有本事他們可以自己去爭取自己先開口啊。
葉韜喘著出氣都快要氣死了,他哥哥雖然看起來身材高大,但是先天不足,心臟也不怎么好。
其他幾個兄弟都是想把這個機會讓給他哥哥,就只有這個姓白的,他裝出一副弱弱的樣子搶了這個機會。
“姓白的,這一次被你得逞了,希望你真的選中了一個比較弱的鬼怪。”
唐諾和宴安站在門口聽到里面的吵鬧聲不由自主地挑了挑眉。
看來他們還真的不怎么團結呀,果然看眼神就能夠看出來。
那個姓白的,就是那個很瘦小的男生吧!,原來身體最差的不是他呀。
本來他們是想興趣和這些玩家打個招呼的,他現在也沒這個興致了。
那些被選中的鬼怪已經開始了訓練。
格斗館館長把他們叫到一邊說了些什么,反正那些鬼關門的眼神,瞬間就發生了變化。
唐諾一回來看到他們的眼神就毫不猶豫抽了他們幾巴掌。
幾巴掌下去,他們的眼神又變清澈了。
“笑什么笑,有這么好笑嗎?”
“要訓練就趕緊去訓練,笑得這么惡心給誰看。”
唐諾甩了甩自己打疼的手,又指使宴安過去給了他們幾巴掌。
七個鬼怪捂著自己的臉一臉懵逼。
他們又干什么了呀?他們什么都沒有干,他們笑也有錯嗎?
這兩個人還講不講道理,都說他們鬼怪不講道理,現在這么一看,這兩個人才是真的不講道理。
“還在這里干什么?還不趕緊去訓練!”
宴安又踹了他們幾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