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諾目光看向遠方,語有些沉重:“舍不得也沒辦法,走不走不是我能決定的了的,你們是固定在一個副本里面生活,我注定是一個流浪客。”
游戲安排她到哪,她就會到哪,她沒有選擇的余地。
她的未來是不確定的,別看他天天開開心心,好像沒什么煩惱,但人怎么真的可能沒煩惱呢。
一個漂泊不定的人是沒有歸屬感的,今天在這里,明天在那里,每個副本他都當是去旅游,就算是再舒服,那都不是家。
宴安坐在旁邊眼神有些動容,原來唐諾也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么輕松啊。
也可能是他們這一次談話,讓游戲聽到了吧,游戲居然放任他們在這里又呆了小半個月。
這可是他們在玩家走后待的最長的一段時間了。
以前玩家一走,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被傳送到新的地方。
因為在這里的時間太長,搞得花精靈都以為他們會一直在這里了,還準備了一個小派對。
結果剛參加完小派對他們就走了。
“唐諾呢,今天早上怎么沒有看到他們,他們還沒起床嗎?”
花精靈不知道唐諾他們已經離開了,鬼怪boss是對會副本的情況有些感應,但花精靈現在還沒注意到。
早上過去叫人的鬼怪臉色有些為難地說道:“他們已經不在了,應該已經離開了。”
花精靈愣了一下,離開了呀。
原來鬼怪助手真的不會在一個地方有過多的停留。
唐諾和宴安兩個人現在正在一個非常陌生的地方,這個地方不是玩家的安全區,也不是鬼怪們開會的地方,更不是副本,反正就是一個很虛無的空間。
他們面前好像有一個人,但又好像不是人,反正看不清楚。
唐諾第一想法就是自己是不是死了。
這么想著,她趕緊掐了自己一把,掐完了自己她還順手掐了一下宴安。
宴安:“嗷!你干嘛呀!”
掐人掐手臂不行嗎?非得掐他的胸口,知不知道男人的胸口也很脆弱啊。
“很痛,我們沒有死,也不是在做夢,所以這到底是哪兒啊?”
又或者說這是一個不太尋常的副本,面前這個不知道什么玩意兒的就是鬼怪boss?
突然一個非常中性又帶著些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的兩個親愛的助手,你們不用擔心,這不是在副本里面,你們也沒有死,也沒有在做夢,這是我為你們打造的空間,只有在這個空間里面才能見到我。”
唐諾和宴安聽到這聲音,同時打了個寒顫,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知道為什么,他們感受到了危險,是那種能讓人后腦勺發涼,渾身打個激靈的感覺。
“你是游戲,你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們嗎,還是說你是覺得我們表現的不錯,打算把我們送回現實世界了?”
唐諾有什么問什么,反正他們在游戲面前也沒什么可隱瞞的,估計連隱私都沒有。
游戲:“你別污蔑我啊,我可沒有侵犯你的隱私,我是一個很有道德的游戲。”
唐諾:“你還說你沒有侵犯我的隱私,你連我在想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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