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慧本來想說是鉛筆,但是話到嘴邊她突然想到彩鉛和鉛筆還是有一點不一樣的。
小鬼怪們輸在了人生閱歷,那個瘦小鬼怪猶豫了半天才說是鉛筆。
原慧則是打開盒子摸了摸彩鉛的筆芯,她剛剛在觀察那些玩具的時候都是認真注意了一下。
放在旁邊的彩鉛是油性彩鉛,油性彩鉛的筆芯和普通鉛筆不一樣。
在原慧說出這是彩鉛時,宴安歡樂地說道:“恭喜你猜對了!”
瘦弱小鬼怪的臉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原慧微笑著邀請著看著小鬼怪禮貌地讓他可以開始作畫了,“請吧,小朋友。”
小鬼怪苦著臉開始畫畫,本來他就小,而且又瘦,把畫畫完后,他已經快要暈了。
宴安和唐諾看他們玩游戲,覺得有趣極了,這一群玩家看起來弱弱的,除了那個強壯的華弟,其他人都是一臉擔憂的表情,不過他們看起來弱歸弱,但做出的事情可不弱。
用一張擔憂的臉做各種各樣的狠事,有一種林黛玉耍大刀的感覺,特別是兩個女孩。
看著小鬼怪們受懲罰,她們一臉不忍的讓他們趕緊實施懲罰,晚一秒都不行。
一節課上完,12個小鬼怪幾乎全軍覆沒,玩家們也輸了一兩回,但因為小鬼怪們害怕自己被折騰,所以越到后面懲罰就越小,所以玩家們損失也不大。
終于到午飯時間了,園長過來看孩子們吃飯。
一進來就看到一群奇形怪狀的小鬼怪規規矩矩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邊流淚一邊吃飯。
那個掉了牙的小胖子,一邊吃還一邊漏,唐諾干脆在他的下巴底下放了一個碗,漏了的也得吃掉。
園長還以為自己是走錯了,這怎么和他想象的一點都不一樣呢?
這群小鬼不是挺能折騰人的嗎?個個都是能上屋頂揭瓦的性格,怎么現在這么乖?
唐諾看到園長,一臉自豪地過去邀功,“園長,今天上午小朋友的表現非常不錯,而且我和其他老師也沒有插手小朋友們斗爭。”
“你看他們的臉,有看出什么嗎?”
園長不解:“看出什么?我只看到他們滿臉傷口。”
本來一個一個就夠丑了,現在就都丑得不堪入目了。
唐諾以一種極為抒情的語氣說道:“那不是他們的傷口,那是他們的勛章,是他們遇到困難不屈服所獲得的勛章。”
園長真的想給她來一個這樣的勛章,到底誰是鬼啊?睜眼說鬼話沒有人說得比她更溜了吧。
帶著‘勛章’等小鬼怪們,吃完飯之后又不老實了,只說吃飯要乖巧又沒說睡覺要乖巧。
宴安看著這些滿臉惡意的小鬼怪,嘆了一口氣說:“你們要是不聽話的話,那我可就要讓人去制裁你們了。”
小鬼怪們哈哈大笑,“老師,你要怎么制裁我們呀,你要是敢打我們,我們就告訴園長老師。”
宴安搖了搖頭,坐在地上嘆了一口氣:“唉,你們可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我是不能打你們,但是有想睡覺的同學會收拾你們呀。”
“華弟同學,該你出場了。”
華弟躺在加大號的小床上一臉懵逼:“啊?我出場,我出什么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