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安頂著一張帥哥臉發出來的聲音卻是這樣的。
唐諾在旁邊的笑容都快要維持不住了,太具有割裂感了,真的讓人好不習慣啊。
游戲沉默了許久,說:“你是把你的嗓音給獻祭了,獻祭給誰了?”
宴安的笑容一僵,“我沒有啊,我又不是小美人魚,干嘛要獻祭自己的嗓音。”
游戲:“那你的聲音怎么變成這樣了?聽你這聲音,我還以為你是邪魔呢。”
宴安的笑容徹底消失了,他現在感覺自己受到了很重的傷害。
他這聲音是因為誰變成這樣的?游戲也太過分了,居然不安慰他,還說他是邪魔。
可能是宴安臉上的受傷太明顯了,游戲也覺得不應該這么說,畢竟他是出去幫它干活才變成這樣。
唐諾在旁邊抿住嘴巴,她覺得自己現在不適合說話,因為一說話她就怕自己憋不住笑。
可能是因為這個聲音的原因,宴安說話的語氣非常具有反派氣質。
明明是受了委屈,可他說出的那些委委屈屈的話,卻讓人感覺他是在威脅別人。
游戲和宴安聊了幾分鐘,實在是忍受不了了。
“要不我給你個道具,你把你的嗓子治好吧”,這樣說話也太奇怪了。
宴安好奇地問:“什么道具能夠把嗓子治好啊。”
雖然他已經習慣了自己現在這樣的聲音也覺得很奇特,但是他最習慣自己原本的聲音,能早點治好,那還是要早點治好的。
游戲給了他一個道具,道具是一顆糖,有點像潤喉糖。
他想也沒想就把糖給吞了,反正游戲如果想要害他,也沒有必要弄一顆糖,動動手指就能要了他的命了。
這一顆糖吃下去,他感覺嗓子確實舒服了很多,沒有那種干澀的感覺了。
唐諾好奇地看著宴安,“你現在說個話給我們聽聽,看是不是恢復了?”
宴安:“恢復了嗎?”
聽著這更加扭曲的聲音,唐諾和游戲同時沉默了。
如果說剛剛的聲音是女巫發出來的聲音,那現在的聲音就是變態的女巫發出來的聲音。
更加有趣更加難聽,更加讓人不習慣啊!
唐諾看著自己手上瞬間起來的雞皮疙瘩,默默地給耳朵塞上了耳塞。
這聲音的攻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游戲小聲嘀咕:“不應該呀,我應該把你的嗓子治好了啊。”
宴安摸了摸喉嚨,“可是我的喉嚨確實沒有感覺不舒服了,剛剛有點干澀,還有點痛,現在一點這樣的感覺都沒有了。”
游戲暴躁大吼:“你閉嘴!你現在不要說話!”
所以這個道具確實治好了他的嗓子,但是沒有讓他的聲音變回來。
嗓子是嗓子聲音是聲音是吧。
游戲開始翻自己的道具,看能不能有針對聲音的道具。
變聲器?這個不行,它是想要宴安原本的聲音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