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掉進空間門,正巧落在赫蘇里的浴缸...
吃著飯腳下一閃,出現在赫蘇里辦公室...
和鬼塵正恩愛,下一秒,掉進某人的宿舍,而某人正擦著長長的紫發,圍著浴巾,款款地湊近。
吃飯、睡覺、工作。
他簡直無孔不入。
不過,撒嬌的男人最好命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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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霧桃迷路了。
大抵是耗費神力為赫藍接上那條碩大的尾巴,又或是給麥城教堂前那棵桃樹分了些神力。
她有點虛弱,以至于走到了第一次來黑塔時的那間小樓。
她似乎記得在這里見過一個洗澡的裸男。
至今...
她都不知那是誰。
霧桃邁著沉重的步子竄進樓里準備躺一下,可樓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洗澡?
二樓那個映在霧化玻璃上的身影,一看就是哨兵。
老天奶真能開玩笑,又讓她看見裸男。
“這就走了?”浴室傳出厚重聲音,是男人的聲音,更像第一次遇見的那個男人的聲音。
一模一樣的場景好像是重來了一遍。
霧桃腦子嗡嗡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哨兵一陣風似的出現在她身后,穩穩接住她落下的身體。
赫蘇里故意在這里等待,就是為了讓她的大條妻主知道,那個男人就是他。
“小赫,嗝到我了!”霧桃渾身沒勁,總感覺有什么東西嗝到了他的腰。
“妻主,還記得嗎?”
霧桃搖頭。
明日抵達黑塔,必先尋您,赫蘇里大人如玉如琢,令人一見傾心……可否容我貪慕片刻?
哦~
原來是她的小魚干,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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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寒水域。
霧桃帶著赫蘇里潛進海底宮殿,這里是美人魚祖先的棲息之所。
三萬年前,她曾許下過諾。
待她打架歸來,帶他去海底敲鐘,讓所有海族都聽一聽神皇迎娶人魚新郎的鐘聲。
她來履行諾。
從前那些繁復光華的宮殿被海藻吞噬,好在那口鎮御四海的神鐘還在。
霧桃催動神力,一道神印飛進鐘里。
“咣”的一聲過后。
一圈圈漣漪開始蔓延開來,無形的力量被海浪推得老遠。
魚群應聲而來,圍在那條明艷的美人魚身邊。
赫蘇里碩大的尾巴輕輕擺動,尾巴根部流動著細碎的光,珍珠尾環伴隨著水流時隱時現,他也嬌羞地看著霧桃。
不一會兒,海底那些大型魚群都游了過來。
它們仿佛是在慶祝這一件幸事,都圍在赫蘇里的身邊不肯走。
連那座海底宮殿都發出耀眼的光。
守護宮殿的神獸被鐘聲驚醒,“至高無上的神皇陛下——您可愿迎娶那位鮫綃掩面的美人魚?縱使寰宇傾覆時他眉間星子隕落,縱使洪荒撕裂時他金發化作流沙,仍要做您永世不移的哨夫?”
“愿意!”
“嬌羞的美人魚赫蘇里,若天地傾覆、日月逆懸,你可還愿嫁給神皇?任它歲月漫長,歷經無數個三萬年的孤寂等待,亦無怨無悔?”
“愿意,無怨無悔!”
神獸發出幾聲老錢風的笑聲,然后消失無蹤。
可赫蘇里卻覺得身體里莫名多了什么。
似乎是神力。
為了紀念這個日子,赫蘇里把那口鐘打包帶回阿斯加德神殿。
因此,極寒水域就沒有了......
———————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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