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辭夾起一塊牛肉喂給她,“啊,張嘴。”
霧桃順從地張口咬住那塊牛肉,爻辭把她動手吃飯的機會也剝奪了,手不用伸,人不用動,就懶懶地癱在他懷里動動嘴就好。
想吃咸的,立馬有一塊排骨喂到嘴邊。
想吃甜的,有各種原切水果。
想吃辣的,還有辣鹵的小零食。
想吃葷腥,爻辭溫軟的薄唇就會立馬湊上來,在她的唇瓣上輕輕一啄,一觸即離。
還會問得刻意,“是這個葷菜嗎?合不合口味?”
合,很合!
霧桃看著他唇邊與自己勾連的一線銀絲,老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這就拉...拉絲了?”
爻辭不緊不慢叉了一塊蜜瓜遞到她唇邊,他都能想到一會兒他要說的話,會把她羞成什么樣。
他壞笑著,聲音壓得低低的,還神神秘秘地對上那雙紫色的眸子,“昨晚...你恩賜我的銀絲,可比這個蜜瓜粘稠多了!”
霎時。
霧桃全身燒起白煙,兩只耳朵發出“嗡嗡嗡”的聲響,她覺得她現在的臉蛋燙得能燒開兩壺熱水。
本以為爻辭是所有人里最單純的那一位,現在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撩撥的話手到擒來不說,還句句都能把人弄得耳根子發燙。
他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姐姐,求你拯救我”的乖乖狗了,而是昨晚那個“抬起來好嗎?我可以這樣嗎?還要嗎?叫老公”的小狼崽。
且是只會咬人的。
她睨了一眼腳踝邊兩排牙印,不重也不疼,但在白紙般的腿上格外明顯。
霧桃想抹去他唇邊那條讓人臉發臊的線,指節剛抬就被爻辭遏制了手腕。
他慢條斯理的舌尖一卷,把那條銀絲掠進唇齒,眉峰一挑,美其名曰:
“晚飯!”
此話一出,霧桃徹底從燒開的水壺進化成紅綠燈,還是交通擁擠路口的紅綠燈,沒有綠只有紅和黃!
吃過晚飯,外面早已經黃昏。
爻辭溫柔地把她抱進客廳,輕輕擦拭起她的唇瓣,“吃飽了嗎?要喝水嗎?”
霧桃搖頭,涼夜的烹飪手藝很nice,飯菜咸淡做得正正好好,她正要給涼夜發去一條訊息,問問他在做什么,光腦還沒打開就被爻辭打斷。
他跪在沙發之下,雕琢美玉般的小臉靜靜伏在她的膝蓋之上。
眼神里流露著迷離...朦朧...濡濕...
他柔柔的,像一只乞憐主人疼愛的小狗狗,琥珀色的眼睛里都是懇切,“可以…喂我喝水嗎!”
第三日。
涼夜照舊做好三餐,準時送達向導宿舍門口。
雖然回程的途中,偶遇幾位心機哨兵的惡意挑撥,但他全然不擔心,他有名分,早早晚晚都會進入養心殿侍奉。
他們就不一樣了,他們還沒進入選秀階段。
想到這,心里突然豁然開朗,連顛勺的手勁都大了不少。
周一上午八點。
哨兵每周任務會議開始。
會議室里坐滿高級哨兵,唯獨少了爻辭,赫蘇里翻出光腦里的請假申請,上上下下看了幾遍也不見爻辭的。
他摘下鋼筆帽,在曠工那一欄填上爻辭的名字,眼瞅著最后一個筆畫落下,會議室的門開了。
爻辭一襲黑金制服站在門口,身形愈發修長挺拔。
與平常相同,又處處透著不同。
暴動數值變了,很低,似乎只有不到20%。
鬼塵和赫蘇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相當大的震驚,除了剛覺醒的哨兵,成年哨兵暴動數值最低也在50%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