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激動壞了,確實如皇后所說,天賦可不是可以隨意復制的東西。
“住手吧,蠢貨。”龍靖淵不耐煩地說,“s-而已,就來我面前作妖,虧我還乖乖讓你們下藥,結果你們就給我演這么一出糟心的劇目?”
太后氣得牙咬得咯咯作響。
“你們看看,這態度有哪點像陛下!假的,他是假的!”她還不放棄,試圖指認這是個假貨。
可一雙手按在她肩膀上,是軍團長顧柏瀚。
“太后,不用多說,我都說發現有人假裝陛下根本不用多說,就應該就地正法,你非要來大家面前說清。”
這老者搖搖頭,慈祥地看向圖南,詢問她:“皇后這是嫁給了哪位呢?是我們可憐犧牲自己的陛下,還是這位混不吝?”
他的態度就像家中長者面對不爭氣的小輩,溫和又諄諄善誘。
可圖南沒忽視他話語中的陷阱。
“我是按陛下的旨意,帶著他的權戒,懷著他的孩子成為帝國皇后的。你是要質疑什么?”
對方微微笑著,發現她沒被語誘導,并不失望。
他看著水中那位沉默的陛下,深深嘆了口氣。
“陛下……真是愛民如子啊,可惜。”
他渾身氣勢節節升高,白色的頭發無風自動,整個人眼見著像是越來越年輕,從一個進入衰敗期的老者變成了壯年模樣。
“s……軍團長突破了?”有人驚呼。
顧柏瀚朝那人頷首,禮貌地解釋:“突破挺久了,一直不想那么招搖。”
不好,圖南看看龍靖淵,又看看那邊。
現在變成一對二了。
顧柏瀚手在治療倉上來回撫摸,表情痛惜,“我早就不想要這些虛名,早就想退下去將機會讓給年輕人們,陛下生前也總勸我早點休息,可帝國面對如此危機,我不得不出面。”
他又看向圖南,“太后素來寬仁,若皇后肯識時務,日后偶爾看看孩子也未嘗不可。您說呢?”
他話說得漂亮極了。
可圖南卻一點不吃這套。
“帝國危機?怎么,星蟲壓境不算?陛下尚且都要親征,你呢?身為軍團長,倒是真能心安理得躺在后方搞這些鬼蜮伎倆。”
龍靖淵尚有余力將詹姆斯扯過來,一起退到圖南身邊。
明明局勢看起來對他不利,這人卻渾不在意,只笑瞇瞇看著圖南罵人。
“給機會年輕人?你看好的孔嘉木九死一生,陛下也在這躺著,你呢?拿軍隊逼宮?”
“再糾正你一句,陛下沒死,他不過是累了休息片刻。帝國是陛下的,繼承人也是。不是你們誰能說搶就搶的。”
“而我,也不勞您費心,陛下托付給我和他的帝國夠我忙的,馬上我還要親自教養帝國的繼承人。”
大臣們紛紛點頭。
幾個年輕些的義憤填膺支持圖南,“皇后說得對,陛下還沒死呢,不要咒他。”
顧柏瀚臉色一僵,但馬上他又放松下來,溫溫和和看了看剛才說話那人。
客氣地說,“林辰沛,年輕人話多容易早夭。”
這是赤裸裸的恐嚇,他仗著自己的武力,已經毫無顧忌。
“太后,下令吧。”
他對身邊的老婦人說,“撥亂反正,讓這假冒陛下之人以血謝罪,待陛下的孩子出生,您臨朝攝政合情合理。”
“我和第一軍團都將全力支持您的,請放心。”
“誰說的?我也算半個第一軍團的人吧,我不支持!”
一個人一點也不客氣地駁斥他。
“亂七八糟的,難怪陛下讓我接掌第一軍團。”
他都走到大廳中央,才不甘不愿朝圖南行了個亂七八糟的禮。
“好久不見啊,皇后陛下。”
這人不愿意看圖南,于是只好緊盯著軍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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