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海恩就是這樣的。當年啊……他說過了少年期還想繼續和姐姐們一起上學,我媽不同意。”她有點不好意思,撓撓頭。
“我媽,她是格外古板點。”
“我不忍心,就說我會想辦法。海恩說他有辦法只要我幫他一點忙。”
唔……后面的圖南知道了,然后海恩就坐上星艦跨越星海投奔皇帝陛下去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不過就是顧綠海今年22,認為再不結婚太晚,這就追著海恩出了海魂星。
……難評。
“綠海!”圖南鄭重地將雙手搭在她肩上。
太高了點,她又放棄了。
“海恩在外面呆了這么久,不會再接受海魂星的思想,你要是真想靠近他,我覺得你得多多了解外面的世界。”
顧綠海想了下,贊同地點頭。
“你說得沒錯,路上我就發現我們和他家區別很大。”
“嗯,我看你是個好雌性,你也不認為雄獸就一定低人一等,對不對?海恩這樣的雄獸難道比隨便一個雌獸差么?”
“那當然不會!”顧綠海立刻出聲。
“海恩覺得自己比她們差么?”
“不會,他可驕傲了。”顧綠海肯定。
圖南微微笑了。
“你知道么,我沒法判斷你愛不愛海恩。因為愛……有個原則。”
圖南認真地說:“最高等級的愛不是占有,也絕不是自我感動。愛是奉獻和義無反顧。如果你愛一個人,你最大的愿望,是希望他幸福。”
“是這樣么?”顧綠海呢喃。
是這樣么?樓上的兩位雄獸同時皺眉。
“是這樣的。”圖南肯定地點頭,她悠悠地補充,“甚至,你會為了他幸福,而忍受自己不幸福。”
這是前世圖南偶爾看到的說法,無數人辯論著究竟無私奉獻的愛和又爭又搶的愛究竟哪種更好。
圖南沒有經驗,她對此沒有評斷。
顧綠海深深皺著眉,“這好難啊……”
圖南鼓勵地看著她,她咽了口口水,艱辛點頭。
“……那我試試?”
孔嘉木把窗戶合攏,還扯上窗簾,這才搖搖頭,感慨。
“這小騙子。”
差點把他都帶溝里。
什么奉獻……不努力去爭取怎么會有結果?這不就和打仗一樣?不打是絕對不可能贏的啊。
酣暢淋漓打過一場,就算戰死沙場那也是死得其所。軍人,從不回避戰斗。
他自信一笑,沖海恩說。
“得,我才不信她的胡話。反正我剛才已經向她求婚,她這套理論我是用不上一點。”
海恩猛地抬頭。
他今天情緒起伏太大。
圖南對他的關注欣賞、體諒理解,就像漲潮,一波一波沖擊他。
逐漸把他浸泡在那種溫柔的夢境里,直到被孔嘉木兜頭一盆冷水澆上來。
終于讓他記起,他擁有的,只是那場難以啟齒的意外。
“求婚?她答應了?”他害怕聽到那個答案。
“嘿嘿,大差不差了吧,我是誰?孔嘉木啊!我和你說我現在都在想婚禮要怎么辦了……真奇怪。”
孔嘉木歪歪頭,糾結地轉著發尾。
海恩的胸膛上下起伏,他想說的那些話。
好像,再也沒有說出口的理由……
“愛是奉獻,是希望她幸福。”
他低語。
“停!”孔嘉木頭痛,“和你這種初哥說不清,別聽珍珠亂說,還是等我改天給你開課傳授下真正的經驗。”
海恩微不可查地搖頭。
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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