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斗篷脫了。”
格雷不慌不忙下著命令。
圖南顫抖著把斗篷解開,慢慢疊好,放在一邊。
格雷饒有興致,看圖南拖著時間。
他其實也頗為享受獵物在手下垂死掙扎的感覺,這讓他更能感到自己的強大和無所不能。
忽然他又想到一點,“你那把匕首呢?也放好。別一會不小心傷到你。”
圖南呆呆的抬起頭來,慌亂地去斗篷的內袋里把匕首翻出來。
匕首被她拿在手上,不知道該遞給格雷還是放去哪。于是整個人看起來又慌亂又可憐。
格雷一下被煙嗆住,咳了好幾聲,差點噴笑。
得,是他高看了這個育母。
看她前天那么烈性,他還琢磨著不要被這個小東西給傷到,在手下面前丟了臉。
誰料到圖南是根本想不到這些啊。
“放那吧。”他也算是放下心,放松下來,決定好好享受這個夜晚。
這兩天一直情緒一直緊繃著,他也確實需要放松——各種意義上的。
圖南于是跪著前行兩步,摸上他的腳。
見格雷沒反對,她認真的低頭給格雷把靴子脫下來,一雙手這才落在他一只腳上,輕柔的按捏起來。
她手勁拿捏得輕重合適,一下一下順著腳上的靜脈按揉著,格雷確實覺得又麻又爽。
離這日子過得不錯啊,難怪這么一個看著瘦瘦弱弱的育母,他之前護得那么緊,果然還是有兩下。
在圖南的服侍下,格雷覺得這簡陋的帳篷里氣氛都舒緩了起來。
圖南就這樣從腳給他按到小腿,又按到大腿。
她終于在腦海中把一切理順了。
格雷也終于覺得前戲足夠,該吃正餐了。
他一把將圖南扯入自己懷中。
“啊!”圖南嚇得沒控制住,尖叫了一聲,“不要這樣,不要!”
她一下就帶上哭腔,手成拳,簡直是半推半就撫著格雷。
“大家都在看,都在看!我不要……”
她的淚珠凝在眼中,要落不落的。
“誰看,早就滾了。”
格雷哈哈大笑著,發現這育母其實是在玩欲拒還迎的把戲,他也確實吃這套,哄著她說,“我也不舍得你被人看啊。”
信你的話我就是純傻,圖南內心冷笑。
她通過格雷確認了守衛確實已經走開,卻引導格雷的視線看向那個照明的燈,嘟著嘴抱怨,“你看看那個燈嘛,那么亮,我們在里面干什么,外面不是都能看見?”
“我……我不要嘛……”
“哈哈哈哈,好,好,關上。”
格雷抱著圖南起身,把那個燈泡拿下來,擰滅,丟去一邊。
“都聽我們乖乖的,這下……滿意了?”
格雷淫笑著朝圖南撲來。
“啊……”
圖南驚呼。
她被這個又臭又臟的男人緊緊壓在身下。
被迫抱著他,圖南忍著惡心在內心數著數。
一,二,三……
嗯,他一動不動,僵著,看來……
麻藥,起效了。
格雷順利被迷暈。
圖南的眼睛亮得發光,嘴角泛著冷笑,嘴里吐出冰冷的話。
“對,我這下滿意了。”
呵。
外面的守衛不在,燈也熄滅,格雷撲倒她之后的動靜,沒人再會關注。
這才是她出手的最佳時機。
匕首?那只是她擺在明面,特意讓格雷注意到的“風險”。
偽裝成手環的武器,才是圖南最后的底牌。
但問題并沒有完全解決,她還在麻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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