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她還想探一下太后的態度。
太后冷冰冰看了圖南一眼,想發作,卻又硬生生忍了下去。
反而和顏悅色對圖南說道。
“行了,是陛下任性。”
她也不知道是解釋給圖南還是解釋給豎著耳朵探聽她這動靜的貴族們。
“他是生氣我安排他呢。唉,我這做母親的一顆心啊……”
太后搖搖頭,顯出一絲難受和一絲無奈。
“你剛才說什么了?”太后問。
“我就是說我舞步不熟,教不了陛下。”
圖南看起來如驚弓之鳥般惶恐。
原來如此,太后這下明白了。
忤逆,對抗。難怪……
“依我看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不如現在跟上去好好請罪。”
“啊?”
讓一個臣下在陛下的氣頭上去請罪,是真心的?
太后這是真不怕她去送死啊。
“怎么?他是皇帝,你難道是有什么不滿?”
“臣不敢。”圖南垂首。
“那去吧。”
太后眼中帶著揣測,催促圖南。
圖南帶著彭天宇往陛下離開的方向追了出去。
“您身體如何?累么?我……背你?”
看來彭天宇就是那個聽到她和陛下對話的其中一人。
圖南翻了個白眼。
“閉嘴,跟著吧你。”
路上沒有陛下的身影,圖南直接帶著彭天宇往陛下的寢宮闖。
果然,龍靖淵已經回來。
“陛下。”
圖南被袁哲帶進門,彭天宇被留在門外。
“不是累了?怎么,又活了?”
龍靖淵陰陽怪氣。
“陛下說什么呢?那不是因為怕影響您的計劃。”
“計劃?”龍靖淵把手上東西一丟,“這計劃太啰嗦。”
“您前幾天還說這樣安排能控制騷動的范圍,動靜小。”
“今天想了下,我覺得這樣看著煩。”
“哪里煩?”
圖南真心請教。
最近的晚餐“課程”讓她習慣在龍靖淵面前有不懂就及時發問。
“指望我出賣色相的那種煩。”
?圖南懷疑自己聽錯。
這是什么粗俗的話,怎么可能從龍靖淵嘴里說出來。
“怎么,你看不到那個帕米拉的神情?看到她的口水了么?誰允許她這樣看我?”
“你么?”
“……您太看得起我。她是太后的人,您知道的。”圖南已經不想辯解了。
陛下好像在無理取鬧。
她突然接著這句話貌似不經意地說。
“是您夸帕米拉勉強能夠入眼,說幾個人中只有她還能讓您忍受,我才去給太后遞話的。”
不,其實皇帝沒說過。圖南等待著……
“湊合能看而已,今天仔細一看,太丑。”
龍靖淵很傲慢。
圖南的心跳得很快,這不對。
非常……不對。
她的心跳聲太響,臉色也許也變了,龍靖淵眼一瞇。
很敏銳地起身。
盯著她的眼睛,逼近。
“陛下……”
圖南很輕、很慢地開口。
“您的咳嗽,好了么?”
皇帝的瞳孔瞬間變成豎瞳。
無盡的壓力讓圖南頭暈、想吐、渾身發冷。
她可能,不應該問。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