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所有孩子都能逗他這么開心,那養上一打也未嘗不可。
軍團長們都客客氣氣應下。且不說這是皇帝的學生,只說這種天賦,誰家不想要呢?
而且聽一聽……每年一個軍團讓他們選。
這寵愛,在孔嘉木和海恩之后,已經很久沒在帝王身上看到過了。
皇帝,果然很愛養孩子!
幾個軍團長眉眼微動,不約而同打算回去尋摸下自家小輩或者下屬能夠得上的孩子,多帶去給陛下見見。
萬一……也入了他的眼呢?
眾人難得齊聚一堂,當然不僅僅是為了這么個授勛儀式,而是半個月后就是皇帝的生日,也是舉國歡慶的大日子。
現在提前見到陛下和同僚,也正可以多說兩句。
誰知樓下的喧囂一陣大過一陣,聲浪大得要掀開屋頂。
龍靖淵往窗邊走去,其他人就也跟著往窗邊靠,窗扇打開,卻見孔嘉木在正門口被一群記者圍著,長槍短炮紛紛對著他。
“哦……沒有什么特別的意思,就是本意。”孔雀笑得張揚。
“不不不!別誤會。”他堅定否認,“我劣跡斑斑,哪敢這樣就求婚?”
他撩了下頭發,盯著一個鏡頭俯身行了個禮,憂郁地捧著軍帽。
“絕不是求婚,不過是我的誠意和懺悔。”
“我是想告訴她,我的血和命都屬于陛下,可同樣,我的心屬于她。”
“總有一天……希望她能允許我說出她的名字。”
他照顧到了每一個鏡頭,希望圖南不管是在看哪個臺都能看到他最完美的一面……
“好么?只等你一聲令下。”
現場氣氛陷入個新的高潮,差點炸開。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忍不住尖叫,維持秩序的士兵都忍不住笑了笑。
而電視機前,多少雌獸捧著心差點暈倒!
是誰!
哪個幸運兒!
她們又恨又氣,咬碎了手帕。
皇帝摸著他的貓,看起來并不像生氣的樣子,他還在微笑著,問身邊的老軍團長:“很有活力,是么?”
老軍團長苦笑。
這……也太不嚴肅了,軍紀何在!
遙遠的前線,第六軍團的戰線上一個小小的醫療點,躺在里面治療的一個雄獸不顧身上剛接好的骨頭,湊得離電視很近。
他的眼珠充血,目光死死釘在那兩個孩子身上,像餓狼盯著隔著玻璃的肉。
喉結滾了幾下,他擠出一句:“這是……我的孩子。”
這雄獸,是離。
病房里另張病床躺著的戰友少了一只手一條腿,聽到離這種胡話翻了個白眼。
離這次看著傷得沒他重,怕不是傷到腦袋了?
看向電視上那精致漂亮的兩小只,他嘆了口氣。
“別做白日夢,你怎么不說你是孔少將。”
他痞里痞氣對離說,“我聽說你救過他?陛下調他來第六軍,你是不是能爬上去了?”
離緊盯著跟在皇帝身后的孩子,好不容易分出視線貓了一眼孔嘉木。
遲鈍的,他點點頭。
“我……我去試試。”
他想要軍功,驚天的軍功。
他要離開這,去首都。等見到兩個孩子……他要問。
他的圖南
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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