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嘉木就是這么好哄,他轉身迅速抱了圖南一下,就竄進了小浴室。
一會后,終于也重新人模鳥樣。
辦公室里按下換氣按鈕,兩人只隔著半步的距離順著走廊往外走。
圖南決定殷勤點,送送這個辛苦了的人。
“你剛才問香水,到底有什么事。”
沒想到他還記得這茬,或者說,他對圖南提起的任何事都并不會那么輕易忘記。
“哦……”
反倒是圖南剛想起來,畢竟本來也就是順手打聽下陛下喜好。
“陛下知道我開公司的事,讓我拿兩瓶香水給他。”圖南就著話題深入,“給陛下的香水,總不好送那些生產線款吧……我琢磨著得單獨調制一款,單獨注冊,再上供?”
“你倒是殷勤。”孔嘉木嘟囔了一句,心口又泛起那點沒處安放的醋意。
“你給我單獨調制的那款,騙完我,就拿去量產了。”他也就是這么一說,當然知道給陛下的東西當然不能和其他產品相比。
“不過……香水?”他有些費解。
“陛下從來不用香水,他不喜歡身上有額外的味道。正因為如此,我們去覲見的時候,也從不會在自己身上用香水。”
“啊?”那他提香水是干嘛?不會是已經發現什么了吧。
圖南惴惴不安。
“你不然去問問吧……”孔嘉木愛莫能助,“說不定陛下只是好奇你一個雌獸開公司而已,香水什么的,你真送上去,他可能還不愿意收呢。”
“那我問問。”
這問題她都不用拖過今日,那邊蘭斯都把她要的那些基礎香速度飛快地發貨了。要是不需要調香,她也能省不少時間。
再說……別看她昨天說了一堆感受,真要讓她自己調出那么矛盾的一款香。
圖南還真不知道自己水平夠不夠。
所以當天下午當結束在研究所的工作后,圖南一個轉身先去了皇帝那。
***
“怎么,答應我的事還想出爾反爾?”
龍靖淵聽她說完一大段話,只得出這么一個結論。
“……您誤會了啊!”
當皇帝可真方便,永遠能無理取鬧,圖南忍氣吞聲解釋:“我只是怕做出來的香水被您厭惡。”
“你不做怎么知道?”皇帝冷哼一聲。“怎么,利用完我就想不付利息了?”
?這又是在說什么!圖南側目。
“海恩,我幫你支出去了。孔嘉木,我給你送到嘴邊了。”皇帝轉著自己的權戒,表情很詭譎。
“掐著我的帝王之心為自己謀利……然后心愿達成就想過河拆橋?”
“你有沒有想過,帝王的枷鎖是我不過是我自己套上的。”皇帝的話越來越重。
“那如果我真要取下那些枷鎖,你又要怎么辦呢?”
圖南被他的話壓得越來越緊張。
雖然不知道對方發什么瘋,但他說得對,一旦讓一個皇帝生氣……
圖南默不作聲,努力尋找那種玄而又玄的感覺。
好在在皇帝的幾次折騰下,那種人形和獸形之間的切換方法,等于變成了開卷考試。
皇帝看她居然敢不回話,怒氣更盛。
可忽然,那雌獸整個人塌下去,從地上的一團衣服中……一只黑貓優雅地鉆了出來。
沒錯。
哄皇帝這么難的任務還是交給貓貓吧,圖南原地伸了個懶腰,在皇帝震撼的目光中,踩著貓步向前。
她前爪搭上皇帝膝蓋,拉長自己沖著對方抬頭。
“喵~”
諂媚的貓叫,圖南用得毫無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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