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吳道,你個王八犢子還不快點把胖爺弄下來,真想把胖爺吊死在這里?”
我瞪了空中的胖子一眼,說小子,你要是再敢罵一句臟話,老子就直接把你繩子給砍了。
胖子這家伙到底是個啥性格我也看不透,從他偷盜前先留名這一點我覺得他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膽大包天的家伙,但是此時這個慫樣卻又讓我感覺他膽小如鼠,總之我摸不透這家伙到底是個啥性格。
果然,這家伙當時就慫了,然后就開始求爺爺告奶奶的讓我趕快把他放下來,他是真撐不住了。
我也懶得和這胖子瞎扯淡,花了好一陣功夫才將他從石塔上放了下來,之后胖子就靠在石塔的一根石柱子下面不斷的喘氣,嘴上更是不停的咒罵丁酒鬼,還說等他休息兩天,他就親自上蜀山去把那丁酒鬼給宰了。
我丟了一支煙給胖子,說別瞎幾把吹牛逼了,然后我就問他說你不是已經坐船離開巴蜀市了嗎,怎么突然就被丁酒鬼在巴蜀市給抓住了。
說到這里那胖子便再次破口大罵起來,說他盜神的名號可真不是吹的,以前過陰去地府偷閻王爺的生死簿,連閻王爺都找不到他,這一次按道理來說,丁酒鬼也是不可能找到他的。
原來,用楚歌的話來說,他在偷盜完一件東西之后,都會藏起來一段時間,而且在這之前,他每一次作案之后,無論對方多么強大,都無法將他找到,而他慣用的伎倆,便是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也就是說,當時楚歌在偷了丁酒鬼那半壺瓊漿玉露之后并沒有離開巴蜀市,而是開著漁船在長江上面轉了一圈之后就偷
偷回到了巴蜀市。
而他這一招還真的管用,當時丁酒鬼正派蜀山的人滿世界的找他,而他們的目標,也很少安插在巴蜀市,因為丁酒鬼他們壓根就不相信這胖子會有如此膽大包天的膽子,偷了酒還敢在巴蜀市停留,所以,胖子在回到巴蜀市后,丁酒鬼壓根就不可能找到他。
“但是為何你還是被丁酒鬼給找到了,看來他比你以前那些對手,都聰明啊。”
“他聰明個jb。”胖子當時就罵了起來:“就他那酒醉佬,能猜到老子返回到了巴蜀市,你再看看他蜀山那些弟子,一個個傻頭傻腦的,這一點你看他那親傳弟子不也知道了,他們能玩的過你胖爺我?”
胖子那樣說陸離,我心頭還是有些不爽,不過人家也沒說錯,陸離確實沒有這胖子滑頭:“那為何你又還是被他們給抓了。”
“這他媽不是明擺著的嗎?”胖子嘀咕道:“最近陰陽界不是出現了一個新的組織,這組織中有一個很牛逼的卜卦高手自稱陽天機,媽逼的那丁酒鬼不就是找到了陽天機,讓陽天機算出來了老子藏身的位置,才把我給抓住的。”
“陽天機焦宇辰。”
聽到這個名字我心頭也是一陣震驚,同時在得知這丁酒鬼聯系上了焦宇辰之后,我心頭也是突然浮現出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總感覺這陽天機替人卜卦不會那么簡單,準確來說,就算是蜀山丁酒鬼,陽天機也不可能無償給他卜卦。
雖然這個疑惑有些杞人憂天,但是我最后還是撥通了陸離的電話,電話接通之后,我第一時間就問陸離,是不是靈異調查局的陽天機焦宇辰,幫你們卜卦,算出來這盜神楚歌的具體下落。
電話那頭的陸離并沒有啥忌諱和隱瞞,回答說是,就在今天早上,師父給靈異調查局的陽天機打去了電話,希望他能夠幫忙算出楚歌的下落,然后沒過多久,那楚歌就被他們給抓住了。
我心頭愈發的感覺不對勁,說離哥,那陽天機不可能無償的給你們卜卦吧,你師父是不是有什么條件作為交換。
“有。”電話那頭的陸離回答道:“師父答應了陽天機一件事情。”
“啥事情?”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電話那頭的陸離說道:“不過大概是說,在不久之后,那陽天機會進行一個計劃,而因為這件事情,我師父欠他一個人情,所以到時候這個人情得由我來還,去幫他做一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