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社會青年在看到彭立手中搶的時候,當時就不敢動了,一個個嚇得不停的朝著后面退。
彭立冷笑一聲,然后就對著他們說道:“你們之中,誰叫水老鼠?我是警察!”
彭立話音剛落,那邊一個身材瘦弱,長得賊眉鼠眼的家伙當時就臉色一變,然后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臺球室的后面跑了出去。
彭立大喊一聲站住,然后就大步的朝著那人追了上去,追的時候還順手開了一槍,我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槍法太差,這一槍直接打在了天花板上,到是把那群社會青年嚇得抱頭蹲在了地上。
最終,那水老鼠被彭立追到了一跳死胡同里面,而我也是氣喘吁吁的跟了上來,當我跟上來的時候,就發現正在暴躁的對著那個水老鼠拳打腳踢,我急忙沖上去把他拉住,說彭哥你冷靜一點,在這樣打下去會把他給打死。
彭立這才停了下來,然后一把將那人給提了起來,問道你就是水老鼠?
那人害怕的點了點頭,說大哥你,你找我有什么事?
彭立當時就從身上摸出了一張照片擺到了水老鼠的面前,問他認不認識這照片中的人。
在水老鼠看到那照片上的人的時候,他的瞳孔當時就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后急忙慌張的搖頭說他不認識。
而這個時候,我也看到了彭立手中那張照片上的人
,正是那個被劉東一酒瓶敲下腦袋,背上紋著關二爺的男子。
“你他媽敢說謊?”彭立聽水老鼠說不認識這上面的人,當時就怒了,然后毫不客氣的用槍抵在了那水老鼠的腦門上:“我最恨的就是有人在我面前說假話,我只給你三個數的考慮時間,三...”
別說是那水老鼠,就連旁邊站著的我也是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因為我能夠清晰的在彭立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殺意,我真不會懷疑在三個數之后,要是水老鼠沒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這家伙真會一槍爆了人家的頭。
終于,在彭立將數數到一的時候,那水老鼠終于經受不住這樣的恐嚇,急忙點頭說認識。
彭立這才將槍收了起來,然后不由分說的在水老鼠的臉上扇了一個耳光,隨后他便看向了我這邊,讓我想問什么自己過來問。
我其實也不知道到底該問些什么,因為直到現在,我都還沒有搞清楚這彭立把我拉到這里來找這個水老鼠到底是出于什么意圖。
不過我還是走了過去,看著他問是不是真認識照片中的這個人。
那水老鼠早就被嚇破了膽,驚恐的點了點頭說認識,這照片中的人名叫王倫,是和他在一起混了很多年的兄弟。
我嗯了一聲,然后便問他知不知道昨天晚上,這王倫在巴蜀理工大學校門口外的ktv被人用啤酒瓶把腦袋給敲下來這件事情?
我這話剛說完,那水老鼠的臉上當時就寫滿了不可思議,然后用著一種很驚恐的語氣對我說道:“兄、兄弟你開什么玩笑?”
我臉色一沉,說這種事情我怎么可能拿出來和你開玩笑?
水老鼠的情緒當時就變得有些激動起來,然后不停的說這不可能,我也意識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對,急忙問水老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一旁的彭立看著水老鼠扭扭捏捏的模樣,當時又要做拔槍的姿勢,那水老鼠嚇了一跳,急忙說兄弟,王倫怎么可能會在昨天晚上被人給打死?他早在半個月前,就被人給殺死了啊!
聽到水老鼠的這句話后,我的腦子當時就嗡的一聲炸開,那個背上紋著關二爺的男子,半個月前就死了?那昨晚在ktv被劉東敲下腦袋的那位又是誰?
此時,我腦海里面不由自主的便回蕩起了之前彭立問我的那個問題。
“如果有一天,在異國他鄉的大街上,你突然遇到了一個早已經死去多時的老熟人,你會怎么樣?給你三個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