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序川還不知發生了什么,他此時正小心扶著江紈素起身。她到底有孕,長跪下去于身體有損。
攙扶對方起來時,江紈素抓著謝序川的袖口,期期艾艾:“序川……”
她哭得梨花帶雨,看著謝序川時似情意綿綿,可在見到他閃躲眼神時,終是心下不安。
把江紈素送回紫棠身邊,謝序川又原地跪了下來。
紫棠抬手,為江紈素擦去面頰淚時,忍不住低聲道:“小姐,謝公子他……”
江紈素也看出謝序川的憂懼,她抬了帕子按在面頰,遮擋了唇:“去找郁林的父親來。”
事已至此,她腹中孩兒的父親,只能是謝序川了……
擦干眼淚,江紈素咬著牙,重新跪在謝序川身邊。
江鴻冷冷看著這一切,未發一,只一心跟謝敬元相互吹捧。
桌上的茶涼了三壺,花南枝才姍姍來遲。
“可商議出對策來了?”
江鴻笑著喊了一句謝大奶奶,也不管人家一臉的不愿。
“此事是我謝家有愧在先,母親已決定讓序川跟沈家退婚,今月月底選出個黃道吉日,迎娶江姑娘進門。”
“什……”
謝序川聞猛地站起身:“不行,我不退婚。”
他不過是胡亂嚷了幾句,從未真心想過跟沅珠退婚。
他只想逼父親和母親幫他安頓紈素,以平心中對崔郁林的愧疚,但從來沒想過要娶別人……
謝序川慌亂至極,花南枝瞥他一眼:“輪不到你愿不愿、行不行了,明日跟我去沈家賠罪,將婚書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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