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本金呵呵笑道:“就是不好辦,所以我才找你們兩個過來,你們馮家灣的人在開發區的實力沒人能比,我相信只要你們出面,裴華一定會交人。”
馮玉陽登時哭喪著臉說:“金哥,你太高看我們了,以前虎哥在的時候,裴華就不給我們面子,連虎哥都擺不平,我們更不行啊。”
嚴本金笑道:“是有點難度,但我思來想去,還真的只有你們才能擺平,就這么說了,這事交給你們,辦成了我向龍頭幫你們請功。”
“金哥,我們……”
馮玉祥還想推辭,嚴本金干脆揮了揮手,說:“就這么定了,你們三天內把人要回來,我好去向龍頭交差,去吧。”
馮玉陽和馮玉祥對視一眼,均是感覺到自己被嚴本金算計了。
嚴本金的算盤打得很好,趁這個
機會讓馮家灣的人找我要人,能要回人他沒有什么損失,要不回人他正好可以借題發飆,整治馮玉陽和馮玉祥,要是我和馮家灣的人拼過兩敗俱傷,那就更加完美了。
這一條毒計很簡單,可是卻很實用。
馮玉陽和馮玉祥雖然已經明白了嚴本金的意圖,可嚴本金是堂主,官大一級壓死人,也沒法推掉,卻是被逼到了絕路上。
二人出了御龍灣大酒店,上了車子,就忍不住罵了起來。
“我日他么啊,嚴本金這個老雜種,擺明了是要這個機會對付我們,故意讓我們去找裴華要人。”
馮玉祥氣憤地說。
馮玉陽說:“裴華要那么好對付,他怎么自己不去?老雜種,這是要逼死我們。”
馮玉祥說:“咱們怎么辦?照他的話去要人嗎?”
馮玉陽說:“你覺得呢?”
馮玉祥說:“咱們要是不去,嚴本金肯定會借題發飆啊。”
馮玉陽嘆了一聲氣,說:“也只有去試試了,也許裴華慫了,會放人也不一定。”
這話說出來就連他自己都不信,裴華慫了?連劉天雄都沒將我唬住,更何況他們。
……
老爸見過制衣廠老板的老婆女兒后,又嘗試地打了一次制衣廠老板的電話,希望能聯系上制衣廠老板,讓他露面,但不出意外,制衣廠老板的電話根本打不通。
我和老爸商議起來,我的主張是立刻威脅制衣廠老板的老婆,逼她說出制衣廠老板現在的電話號碼,與制衣廠老板取得聯系。
但老爸說不用這么做,制衣廠老板知道老婆女兒被抓,一定會主動聯系我們,我們只需要耐心等待就行。
我說:“爸,四海盟的人也在找他,怕被四海盟的人先找到啊。”
老爸笑道:“那老小子這么久都沒被找到,足以證明要找到他沒那么容易,不用緊張。今天先這樣吧,派幾個人看住他老婆女兒,別讓人跑了,其他人回去休息吧。”
老爸的話才一說完,長毛忽然快步走了進來,面色有點緊張,我看長毛的表情有點奇怪,問道:“長毛,什么事情?”
長毛說:“小華,馮家灣的那幫人不知道忽然間發了什么瘋,將我們的山莊團團圍住,說是要見你。”
我皺眉說:“誰帶的頭?”
長毛說:“馮玉陽和馮玉祥,在馮玉虎和馮玉龍死后,馮家灣的人就數這兩個人的威望最高。”
我聽到長毛說是馮玉陽和馮玉祥,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兩個慫包,就算有再多的人也不足為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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