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雷火的話,心中一震,他說這話什么意思?難道是想以我為誘餌,吸引月少爺帶人過來?
作為四海盟的一個堂主,雷火自然也不會像他的長相那么簡單,肯定也想到了月少爺可能來救我這一層,所以說不定早已做了安排,只等月少爺自投羅網啊。
“你是想用我引月少爺上鉤?”
我遲疑道。
雷火冷笑一聲,說:“你小子反應還挺快的啊。嗯,月少爺可能現在還不知道,干脆這樣,我幫你打個電話給他,讓他過來好不好?”說完竟是真的掏出手機,當著我的面,撥了一個號碼,隨后將手機放在耳邊。
他聽了一會兒,忽然皺起眉頭,說:“電話關機?怎么回事?”
嚴本金說:“要是蘇月那小子的電話打不通,咱們今晚的計劃就要泡湯了啊。”
雷火想了想,說:“打不通也沒關系,今晚算他蘇月走運,以后有的是機會。”說完往我看來,冷笑道:“小子,看來蘇月救不了你了,你還是認命吧。”
我原本見雷火要打電話給月少爺,還擔心月少爺中了雷火的算計,可是沒想到月少爺的電話關機,立時又擔心起自己來。
月少爺的電話關機,那我讓少婦打電話給月少爺到底打通了沒有,要是沒打通,現在不是沒人知道我被四海盟的人抓了?
要是打通了,月少爺后來才關機的,那是不是意味著月少爺放棄我了?
雖然本能地感覺后面一種可能性不大,畢竟月少爺對我那么好,不可能知道我有事不來救我,可心里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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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少爺的電話關機,說不定是他正在來的路上,電話沒電了呢,火哥這么快下結論,會不會太武斷了?”
我笑著說。
雷火笑道:“你小子說得有道理,不死心是吧,好,我就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如果蘇月那小子沒帶人來,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說完微微一頓,回頭對嚴本金吩咐道:“本金,你去通知他們,將所有客人請離現場,就說我們四海盟今晚要辦事!”
嚴本金說:“是,火哥。”
雷火說:“注意街上的動向,一旦蘇月那小子出現,立刻匯報。”
嚴本金再次恭敬答應。
雷火說:“那去處理吧。”
嚴本金看了我一眼,冷笑著退了出去。
雷火隨即走到會議桌的主位,大馬金刀地坐下,點上一支煙,一邊抽,一邊看著我,說:“其實我一直挺佩服你爸的,也不想對你下手,可是你自己不識好歹,非要送上門來,也怪不得我了。”
我說:“你既然知道我爸,就沒想過,你對我下手,他不會放過你?”
雷火說:“他已經那么多年沒混了,你以為還是當年?現在已經不是他的時代了。”
我忍不住笑道:“那是誰的時代?你的嗎?”
雷火說:“沒錯,你給我聽好,以后將會是我雷火的時代,裴老五已經是過去式了。哼!什么蓮云五虎,在我眼里狗屁都不是!”
我笑道:“你在我面前說大話有什么意思,出去外面說啊,去蓮云社說啊。”
雷火說:“我在外面也是那么說的,你給我看好,今晚蘇月那小子不來就算了,來了,我會讓他知道死字怎么寫。”
我說道:“你在外面埋伏了多少人?”
雷火說:“也不多,剛好足夠擺平蘇月。”說完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說:“已經過去十分鐘了,還有二十分鐘。”
我聽到雷火的話,心里緊張起來。
月少爺的電話打不通,到底會不會有人來救我?
其實我心里有些矛盾的,知道這是個陷阱,怕月少爺來,可是也怕他不來,我會被廢了一只手。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仿佛被無形中放緩了數百倍一樣,短短的二十分鐘,卻像是一個冬季那么漫長。
然而再漫長,還是到了,雷火看著手表,見半個小時的時間已到,站起來,就指著我下令道:“給我將他的手按在桌子上!”
說話間,臉色已是變得極其森冷,和之前判若兩人,身上似有一股無形的殺氣透體而出,讓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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